“他來做什麼……”沈昭心中詫異,卻只得起身見客。
婆子送牙婆從後門出去,汀蘭侍候著沈昭穿好外衣去了前廳。
裴允之一身素衣,身形清減了幾分,管事正陪著說話。
沈昭進到廳裡,管事行禮退到一邊。
“沈姑娘。”裴允之看到沈昭,連忙起身見禮。
沈昭回禮,“裴二爺。”
兩人落坐,沈昭單刀直入,“二爺此時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裴允之似是很猶豫,又似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答非所謂,“文定侯府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
文定侯府將在三個月內被禮部收走,沈昭將無處可去。
“讓二爺記掛了,朝廷律法如此,府裡上下己經收拾妥當。”沈昭客氣說著,有些不解的看著裴允之。
文定侯府就是被回收,與裴允之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裴允之一副內疚的模樣算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還有本事,讓禮部改主意?
就是裴家權勢滔天,他有這個本事,為什麼要管這個閒事。
“再過幾日我就要扶靈回鄉。”裴允之又說著。
沈昭並不意外,刑氏是裴允之的嫡母,庶子送嫡母靈柩回鄉安葬,合理合法。
裴允之似是非常難啟齒,幾乎不敢抬頭看向沈昭,只是說著,“這一來一回,再加上安葬的時間,要大半年。”
“祝裴二爺一路順風。”沈昭禮貌說著。
客氣疏離的話語,似是刺激到裴允之,他突然抬頭看向沈昭,語氣中帶著急切,“沈姑娘,能不能等等我。”
“啊?”沈昭詫異,“等什麼?”
裴允之這是怎麼了,跑過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要守三年孝。”裴允之語氣急切,說話都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文定侯府被收回了,姑娘無處可去,但嫁給原本的奴才,一個商戶,姑娘何必如委委屈自己。”
他也是剛知道,因為刑氏的喪事,他做為二房的獨子十分忙碌。
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心儀的佳人已經定親。物件還是一個商戶,在他看來,離了個大譜。
沈昭看著裴允之,眼中的不解更甚,“我不覺得委屈……”
“我喜歡你,你等我三年,等我孝滿了,我娶你。”裴允之幾乎是喊出來的。
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敢這樣說的,但是他馬上就要離京,沈昭也已經定親,再不說他就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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