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最近一直很忙,他要隨軍出征,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
以至沈昭搬家這麼大的事,他只是派人來,都顧不上親自來。
但沈昭突然間要買十個揚州瘦馬,因為要求太過於奇葩,牙行老闆送來訊息,他趕緊過來問問情況。
結果進門就聽到裴允之的話,頓時怒不可遏。
嫌棄鄙視,比仇恨更可惡。
“你來了。”沈昭連忙走向藍玉,又向他示意,別生氣,消消火。
裴允之的話,確實不知所謂。
先不說兩人本就沒多少交,更不存在感情之說,
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女,怎麼等的了三年。
再者,裴允之想娶她這件事,只是他自己想想,靖國公府不可能同意。
裴允之雖然是庶子,但他目前是二房的獨子,裴珩對這個兒子極看重。
就是裴珩續絃再娶生下嫡子,庶子都成人了,這麼多年父子之情,也難撼動裴允之在裴珩心裡的地位。
承恩侯府那樣的門第,裴氏都看不上她,更何況靖國公府。
裴珩若是知道此事……
沈昭都不敢想,裴珩得知此事會是什麼表情。
同意是絕不可能同意的。
“我做的了主。”裴允之大聲反駁著,看到藍玉仿若看到大仇人,怒而視之。
一個奴才妄想主子,他是怎麼敢的。
全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處,只有那張臉面若好女的臉。
商人最會溜鬚拍馬,肯定是靠著臉,憑著會騙人的嘴哄騙了沈昭。
藍玉壓抑不住怒火,冷笑道:“一個外頭抱來的庶子,真當自己是大少爺了。裴大人打個噴嚏,你都得跪下謝罪。窩囊廢一個,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外頭抱來的?
沈昭心中驚訝不已,對於裴允之的身世,都知道他是庶子。庶子的生母是哪個,在意的人不多。
她也只以為是裴珩屋裡妾室所生,沒想到是外頭抱來的。
裴珩竟然還養過外室!?
“父親向來疼我,他會同意。”裴允之大聲說著。
裴珩雖然管的嚴,但也是真的疼他。
從小到大,他都是獨子待遇,就是上學,大房的庶子裴三爺是出門上太學。他是大儒授課,私教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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