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傳開,世人只會說她沈昭勾引裴允之,而不會認為裴允之喜歡她,主動向她告白。
成親乃是結兩姓之好,門當戶對最重要。
雙方家世差距這麼大,裴允之就是滿大街喊,別人也只會覺得是沈昭有手段,能拿捏住裴允之。
裴允之呆了呆,似是才想到。
他昨天才得了訊息,為此還耽擱了回家時間,被裴珩訓了一頓。
今天好不容易才從家裡脫身,他滿心想著沈昭嫁給藍玉太委屈。
根本就沒細想,他如此冒失的過來,會對沈昭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除了會給人添麻煩,裴二公子還會做什麼。”藍玉冷笑說著。
話音剛落,就有小廝匆匆進門說,“靖國公府的人來了,來尋裴二爺。”
裴允之此時已經哭的淚流滿面,卻是抽噎著不願意對藍玉認輸,“是我考慮不周,給沈姑娘添麻煩。但也比你一個卑鄙小人強,你趁人之危,全然不顧沈姑娘的未來前程。嫁給一個下人,她不但自己抬不起頭來,連生的孩子都要被人恥笑。”
一語正中藍玉心事,怒不可謁,身體本能就要動手。
只是不等藍玉揮拳,裴允之看出他想動手,反倒是脾氣上來,直接先下手為強,一拳揮向藍玉。
他少年意氣,更沒有打過架,打起人來全然沒有章法不說,連力氣都不大。
“你找死。”藍玉本就怒火中燒,此時哪裡還會饒了裴允之。
與裴允之不同,藍玉從小就在乞丐窩裡摸爬滾打,雖然沒有正經學過,但打起人來非常狠。
三兩下功夫,就打的裴允之有苦說不出。
“都住手!”沈昭喊著,只覺得心累無比。
裡面的爭執早就傳到屋外,靖國公府的下人顧不上規矩,直接衝了進來。
沈家三房的下人,向來聽藍玉的,生怕他吃虧也衝了進來。
不算大的前廳,頓時被兩波人佔滿,涇渭分明,一副要火拼的架式。
“我說你們……”
沈昭站到中間,看了一眼左側的裴允之,“該說的都說清楚了,裴二爺請回吧。”
裴允之哭哭泣泣,一半是傷心,一半是被藍玉打疼了,卻是向沈昭道歉,“給沈姑娘添麻煩了。”
沈昭覺得有必要說清楚,“既知是麻煩,還請二爺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此事。”
“我知道。”裴允之說著,再次向沈昭躬身道:“告辭。”
沈昭還禮,對管事道:“代我送裴二爺。”
管事送走裴允之,屋裡其他下人也跟著退去。
沈昭看向藍玉,她甚少看到藍玉動怒的模樣,藍玉在她跟前,從來都是溫柔似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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