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際會:楊儀傳》第118章 帝後夜話(1)

作者:飼養員同志·10個月前

你推開房門,一股混雜著皂角清香與女子幽蘭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房間裡的陳設一如你離開時那般簡陋,但氣氛卻已截然不同。那張結實的木製大床,此刻已經被鋪上了乾淨整潔的被褥。而在床鋪的中央,一道豐腴曼妙的身影,正以一種卑微而又虔誠的姿態,跪坐在那裡。

是姬凝霜。

她已經安頓好了自己的母親,此刻,正像一隻最溫順的羔羊,等待著主人的歸來與臨幸。她依舊穿著那身樸素的藍色棉布衣裙,但這簡單的衣物,此刻卻成了最能勾勒她極致肉體的畫筆。衣料緊緊地繃在她那發育得驚世駭俗的豐滿胴體上,將每一個誘人的曲線都毫不留情地暴露出來。她跪坐的姿態,讓那對肥碩渾圓的蜜桃臀更顯挺翹,臀肉被緊繃的褲子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彷彿隨時都會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而她的上身微微前傾,這個動作使得她胸前那對波濤,更加沉甸甸地向前垂墜,將本就緊窄的衣襟撐到了極限。

她微微低著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和背後,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頰,只露出了一截雪白優美的脖頸和一隻泛著粉色的小巧耳朵。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混合了帝王高貴與禁臠自覺,矛盾而又致命的曖昧氣息。你緩步走到床邊,那結實的床板因為你的體重而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這聲響,如同訊號。

跪坐在床上的姬凝霜,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沒有抬頭,只是將身體壓得更低,彷彿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順從與期待。你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在床沿邊坐了下來。你伸出手,一條手臂環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輕輕一攬,便將她那具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溫熱柔軟的身體,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唔……”姬凝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軟倒在你的懷裡。她那急促呼吸的胸口,隔著兩層衣物,緊緊地壓在你的胸膛上,那驚人的柔軟與份量,讓你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們的存在。你抱著她,下巴輕輕地抵在她馨香的發頂,用一種彷彿只是在關心家常的、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語氣,輕聲問道:“岳母,沒事吧?”

這句溫和的問話,卻是最殘忍的殺招。它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姬凝霜心中那扇名為“羞恥”與“背德”的大門。她是在你的懷裡,聽著你用“丈夫”的口吻,關心著那個被你們聯手擊潰的“母后”。這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對母親的愧疚和對你更深崇拜的、病態的快感。她的身體在你懷中顫抖得更厲害了,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回答道:“有……有夫君在,一切都好。母后她她會明白的。”

你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你鬆開抱著她的手,轉而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小巧而精緻的下巴,不容置疑地,強迫她抬起頭來,與你對視。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此刻寫滿了動情的潮紅。那雙曾經睥睨天下、不怒自威的鳳目,此刻正水光瀲灩,波光粼粼,裡面倒映著的全是你的影子。她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不知是源於幸福,還是源於即將到來的、被徹底支配的極致羞恥。

你凝視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緩緩地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你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戲謔與無上威嚴的、惡魔般的低語,輕輕地說道:“陛下,該臨幸臣妾了。”

…………

在她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你的耳邊,說出了一句足以顛覆整個大周國祚的、最卑微的誓言。

“夫君我……我要給你生個兒子……”說完,她便徹底脫力,如同一灘爛泥,癱軟在你的身下。

你看了看床上那具玉體橫陳、昏死過去的絕美胴體,心中充滿了對眼前這個女人獨有的一種情感,你的女人已經不少,但姬凝霜似乎讓你格外偏愛,也許這就是不打不相識,或者說緣分。你沒有嫌棄她身上的狼藉,反而耐心地打來熱水,像是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藝術品,仔細地為她擦拭乾淨了身體。你為她蓋好被子,看著她那張在睡夢中都帶著滿足笑意的絕美睡顏,心中卻毫無睡意。征服,是會讓人上癮的。而你的征服之路,才剛剛開始。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的地板上。你披上一件外衣,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門。夜風微涼,吹散了你身上殘留的旖旎氣息,也讓你那顆因為征服而躁動的心,漸漸平復下來。你信步來到了星月樓的屋頂,這裡是安東府的制高點,也是你事業的起點。

你負手而立,俯瞰著腳下的這片土地。遠處的黑暗中,新生居的方向,依舊有零星的燈火在閃爍。那是高爐徹夜不熄的火焰,是工匠們為了趕製新的零件而在加班加點。那點點燈火,在這片沉寂的中古時代大地上,顯得如此的渺小,卻又如此的頑強。它們,是你親手點燃,名為“希望”與“未來”的火種。

你心中豪情萬丈,忍不住低聲感嘆道:“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煙。”只是,你眼中的“稻菽”,是那即將拔地而起的工廠與高樓。你口中的“英雄”,是那些正在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一個新世界的、平凡而又偉大的勞動者。

在樓頂吹了許久的風,你才轉身下樓,準備回到臥室,摟著你那位已經徹底屬於你的女帝,好好地休息一晚。然而,當你走到一樓的陰暗拐角處時,一道幽幽的身影,卻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攔住了你的去路。

是太后,梁淑儀。她已經換下那身華貴的鳳袍,穿上了一套素雅的便服,但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儀,依舊存在。只是此刻,這份威儀中,摻雜了太多的疲憊、不甘與恐懼。

“凝霜這孩子,心地太純,我不相信你不會騙她。”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維持著自己作為母親的、最後的尊嚴。

你看著她,笑了。那笑容,在陰影中顯得有些玩味,也有些戲謔。

“騙子,是用謊言來欺騙別人的。”你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事實,“而我,從來只說真話。”

你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那股屬於雄性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比如,我知道你剛才在聽我和凝霜歡好。”梁淑儀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收縮!你卻彷彿沒有看到她那副如遭雷擊的表情,繼續用一種近乎狎暱的、惡劣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道:“心癢難耐,所以睡不著,對嗎?”

“你!”梁淑儀的老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羞憤與驚恐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你想說什麼?”她色厲內荏地喝問道。

你看著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女婿照顧丈母孃,聽起來很正常,不是嗎?”你繼續用言語凌遲著她的尊嚴,“我那岳父去世十幾年,您就沒想過給自己找幾個面首,解解悶?”

“放肆!”梁淑儀終於爆發了,但那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哀家……哀家才不會……我不信任……任何人,尤其是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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