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際會:楊儀傳》第118章 帝後夜話(2)

作者:飼養員同志·10個月前

這番駭人聽聞的無恥言論,讓梁淑儀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她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那你對我溫柔些。我守寡十幾年了,受不得太大力氣。”她徹底投降了。

你看著身下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執掌鳳印的前朝太后,此刻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你面前展露出了她最脆弱的一面。你心中的暴虐與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你淡然道:“小婿照顧丈母孃,自然是盡心盡力,無微不至。”

你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別怕。”你柔聲說道,“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你並沒有輸給我,你只是輸給了自己的寂寞。”

說完,你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動作,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她身上那件素雅便服的盤扣。

這句話,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用“皇權”、“尊嚴”、“仇恨”構築起來的層層鎧甲,直抵她內心最深處、最不願承認的軟肋。守寡十幾年,支撐著她的,是仇恨,是權力,是為女兒鋪路的執念。但當夜深人靜,當一切喧囂都退去,那份如同毒蛇般啃噬著靈魂的、無邊無際的寂寞,才是她真正的敵人。

梁淑儀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難以置信地看著你。她沒想到,這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竟然能一語道破她隱藏了十幾年的、最大的秘密。

今夜,註定無眠……

潮起潮落……

“我只是恐懼你那神鬼莫測的能力。”她疲憊靠在你的胸膛上,像是在對你傾訴,又像是在對自己解釋,“我明白,凝霜那孩子,根本把握不了你。再加上你之前屢次拒見,駁了哀家的面子,哀家才……才一心想要除掉你。”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當哀家看到那本《時要論》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你這樣的好苗子,若不能為朝廷所用,就絕不是朝廷以後還能招安的物件了。好在你暫時還不想造反。”

“凝霜她是你的女人了。或許月舞那孩子,也是?”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最後,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充滿了卑微與希冀的眼神看著你。“哀家……不,我還是不放心。今日我與你有了這夫妻之實,你……你能否看在這一時夫妻的份上,給凝霜,給月舞給我們娘仨,一條活路?”你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生出幾絲憐憫,道:“我真沒有想過傷害凝霜,更不可能傷害月舞,現在也不可能傷害你,淑儀。”

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也是最能滋生秘密的溫床。在這間簡陋的客房裡,一場足以顛覆一個皇朝,最背德的征服,在溫柔的假象下,落下了帷幕。梁淑儀像一隻被暴風雨打溼了翅膀的鳳凰,疲憊而又溫順地蜷縮在你的懷中。她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還殘留著事後的餘韻,微微地顫抖著。被壓抑了十幾年的慾望,一旦被你用最體貼的方式點燃,便以燎原之勢,將她所有的尊嚴、驕傲與仇恨,都焚燒得一乾二淨。

她將臉埋在你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你身上那股充滿了陽剛之氣的、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味道。她知道,她完了。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淪陷在了這個魔鬼般的男人懷裡。你抱著她,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那依舊光滑緊緻的背脊。那細膩的觸感,讓你心中充滿了將一件完美藝術品佔為己有的滿足感。你感受著她情緒的平復,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柄重錘,敲碎了她心中最後一塊名為“皇權”的基石。

“至於未來如何,那是不一定的事情。”

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梁淑儀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從那片刻的溫存中驚醒,未來的不確定性,讓她再次感到了恐懼。她下意識地抓緊了你的手臂,彷彿那是她唯一的浮木。你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繼續說道:“你也好,凝霜、月舞也好,在京城都要首先保護自己。至於做什麼,我不在乎。”

你停頓了一下,讓她有時間去消化這句話裡蘊含的龐大資訊量。然後,你才用一種近乎輕蔑的語氣,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就算你今天憎恨我奪了凝霜,還偷著把你收了,也不過就是派兵來剿滅我罷了。我大不了,帶著新生居的人,繼續往更偏僻的地方跑。”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入了梁淑儀的靈魂深處。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你。在她窮盡一生的認知裡,調動千軍萬馬,踏平一方勢力,是皇權最至高無上、最無可匹敵的手段。可是在你口中,這足以讓任何江湖門派聞風喪膽的雷霆之怒,竟然只是一件可以讓你“帶著人跑路”無足輕重的小麻煩?

這一刻,她才真正發自內心地理解了,你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那不是武功高低的差距,不是權謀深淺的差距,而是一種維度的差距。她還在棋盤上為了一個格子拼得你死我活,而你,早已跳出了棋盤,將整個天下,都當成了你的遊樂場。看著她那張因為震驚而失語的臉,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你決定,要將她的世界觀,徹底打碎,然後,再按照你的喜好,重新拼接起來。

“你們這些生活在宮裡的女人,勾心鬥角的層次太低了。”你的話語,帶著一絲悲憫,像是在可憐一群坐井觀天的青蛙,“皇帝也好,太后也好,沒人擁戴,也只不過是兩個會點武功的可憐女人罷了。”

“可憐女人?”梁淑儀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她,母儀天下的大周太后,她,君臨天下的女帝女兒,竟然只是兩個可憐女人?

“不然呢?”你反問道,手指輕輕劃過她豐腴的波濤,那輕佻的動作,讓她渾身一顫,“你們的權力,來自於那把龍椅,來自於那座皇宮,來自於那套已經腐朽的禮法。可一旦離開了這些,你們還剩下什麼?你們會種地嗎?會織布嗎?會打鐵嗎?你們創造過一粒米,一寸布嗎?”

“你們所謂的權謀,不過是在一個封閉的小小醬缸裡,互相傾軋,爭奪著皇帝那點可憐的寵愛,或是朝臣那點虛偽的效忠。你們的眼睛,永遠只盯著紫禁城裡那四四方方的天。你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源自於何處。”

你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無情的刻刀,將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地位、權謀,一層層地剝開,露出了內裡那蒼白而又虛弱的本質。她無力反駁,因為她發現,你說得全都是對的。就在她心神失守,世界觀搖搖欲墜之際,你終於丟擲了你為她準備的、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一課。

“所以,月舞上次去書社砸我的場子,被我奪了清白之後,我就把她扣下來,做了幾個月的夥計。”這句話,你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聽在梁淑儀的耳中,卻不亞於晴天霹靂!

“你……你……說什麼?!”她猛地從你懷中掙脫,坐起身來,死死地盯著你,眼中滿是驚駭與憤怒,“你……你把月舞她……”

“我收了她。”你平靜地承認了,然後補充道,“不止一次。”

“畜生!”梁淑儀尖叫著,揚起手就要向你打來。但她的手腕,卻被你輕易地抓住。你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拉回了懷中,牢牢地禁錮住。

“別急著罵。”你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微笑道,“你該慶幸,是我睡了她。不然,她這輩子,都只是一個養在深宮裡,不知人間疾苦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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