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爸媽離婚?我肯定跟媽》第424章 經濟學的思考(上)(2)

作者:上善若水烹小鮮·4個月前

她們剛才聽到了什麼?

1994年的中國,改革開放已經進行了整整十六年。

從表面上看,成績是耀眼的,經濟增長速度連年保持在百分之九點幾,沿海城市一天一個樣,高樓大廈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深圳從一個小漁村變成了一座現代化的都市,上海的浦東新區已經開始拔地而起。

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圖景要複雜得多。

人均國民收入僅有三百多美元,這個數字意味著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排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的後面。

城市裡是燈紅酒綠的改革前沿,農村裡依然是靠天吃飯的原始農耕。同一個國家,同一片土地,卻像是同時存在著兩個世紀。

國有企業的困境更是一個巨大的隱憂。大量的國企虧損嚴重,靠銀行貸款維持運轉,工人工資發不出來,下崗潮已經初露端倪。

通貨膨脹率在去年一度飆到了百分之二十以上,老百姓的感受很直接:菜價漲了,肉價漲了,什麼都在漲,工資卻跟不上。

而在國際上,“中國崩潰論”正在盛行。

蘇聯解體才三年,東歐劇變的餘波還在消化之中,西方學術界的主流觀點幾乎是一邊倒的,他們認為中國這種“漸進式改革“只是在拖延時間,遲早要失敗。

真正的改革應該是一步到位地私有化、市場化、自由化。

中國這種一邊搞計劃經濟一邊搞市場經濟、一邊保留國有企業一邊允許私營經濟的做法,在他們的理論框架里根本說不通。

一隻腳踩在船上一隻腳踩在岸上,遲早要掉進水裡。

但中國沒有掉進水裡。

它在以一種沒有任何教科書能解釋的方式往前走。笨拙地、混亂地、充滿矛盾地,但確實是在往前走。

這就是剛才那兩個半小時的講座試圖回答的核心問題:為什麼?

趙芳菲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走路的時候手裡還攥著講座上記的筆記,密密麻麻地寫了七八頁,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她低頭翻看了一下自己記的要點,然後抬起頭,用一種認真到近乎嚴肅的語氣問:

“你們怎麼看剛才那個教授說的方法論革新?”

蘇念念:“我很認同他說的一句話,經濟學是分析工具,不是教條。”

她走了兩步,繼續展開: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之前在課堂上學的經濟學,分析問題的方式通常是從思想史入手的。”

“先告訴你有哪幾個學派,亞當·斯密說了什麼,馬克思說了什麼,凱恩斯說了什麼,哈耶克又說了什麼。然後你要‘選一個立場’,你是計劃派還是市場派?你信凱恩斯的政府幹預還是信哈耶克的自由市場?”

她微微搖頭:“這樣做的結果是,學術討論變成了陣營站隊,不是在分析問題,而是在打仗,你信你的祖師爺,我信我的祖師爺,誰也說服不了誰。”

趙芳菲在旁邊點了點頭,她顯然也有同感。

蘇念念:“但今天那位教授提出的思路完全不同,他說我們應該從‘經濟分析’入手,而不是從‘經濟思想’入手。”

“也就是說,先放下所有的學派立場,不要先入為主地選一個理論框架然後去裁剪現實,而是用現代經濟學提供的邏輯工具去直接去面對中國正在發生的這些獨特的經濟現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