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裳幾人抹眼淚的手滯在半空，抿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喜歡哭是個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一道“嗤……”笑聲響起。
鍾離浩倒是沒怎麼哭，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察覺師尊、師姐們瞥過來的眼神，神色訕訕的乾咳了一下，低下頭撓了撓：“我這不是看小師弟恢復的快高興的嘛。”
見她們視線收了回去，嘴唇又開始不規則扭動，似乎壓的很辛苦，這麼新奇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興高采烈的白雲這時也轉過身來，臉色一板：“就是，你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本來值得高興的日子，一個兩個盡擱哪兒哭，看著都不舒服。”
說罷，不再搭理的轉回來面露和藹道：“不死，你這會兒還記得什麼呀？”
楚牧躺在床上，眼仁轉動露出思索之色，眉頭緊皺像是回憶的很痛苦一般，雙手緊緊的捂著頭，面容扭曲。
見此情形情形，嚇得白雲立馬自責的大聲阻止：“不要想了，先不要想了。”
“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昂，聽話。”
直到楚牧把手從頭上放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輕聲安慰：“你這會兒靈魂剛剛醒過來，還要一段時間適應。”
“好好休息比什麼都重要，是爺爺不對，不該讓你想的！”
邊說邊抬手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下！
楚牧心裡暗自懊惱的說了聲對不起。
表面臉頰輕微抖動，自言自語道：“我就記得您，還有您教我怎麼煉丹，再多的就好像不記得了。”
像是想什麼，臉色一喜：“對了，我還記得有一頭牛！”
白雲高興的來回飄蕩，內心燃起了希望，不斷呢喃：“記得煉丹好啊........”
凌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原本緊繃的心絃鬆弛下來，心中沉重的巨石從他心頭挪開。
李映雪期待的表情直接僵住，嘴唇蠕動沒能說的出話來，她多麼希望最後那句話能把她和那頭牛換一下。
就在白雲還準備說話時，凌震突然打斷道：“讓不死好好休息吧，他現在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剛甦醒過來，還是慢慢恢復比較好！”
白雲激動的神色滯住，目光落在楚牧顫抖的臉頰上，心中一痛，眼神不捨的點了點頭，重新回到養魂玉中。
凌震遞給了楚牧一個和善的笑容，轉身離去！
凌羽裳微不可察的輕輕嘆息一聲，慢慢跟了上去。
沐汐瑤三人走的時候還親切的叫楚牧好好休息，得到回應後臉上才有了幾分笑容。
“嘎吱！”房門關上，屋內再次陷入寂靜！
楚牧面色平緩，虛弱的抬起雙手，沉默良久後將眼睛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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