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販不放過任何角落，街邊的貨攤、牆根的旮旯，全部都找了個遍。
他又跌跌撞撞跑回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髮絲凌亂。
見怎麼也找不到，嘴巴癟成一團，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怎麼會不見了？”
“我可是做了三個晚上呢？還要賣了給阿母治病來著。”
“怎麼會不見了呢？”
“我還一串都沒有賣出去。”
他越說越急，一個沒忍住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傷心的哭聲！吸引了來往行人的目光。
人們像潮水一樣，迅速將小攤販圍得水洩不通，卻好似壓根沒瞧見站在一旁的楚牧。
“可不是嘛！”人群裡有人高聲附和，“我親眼瞧見老李頭家小子，剛才還攥著草把垛子呢，怎麼眨眼就沒影了？”
“還真是怪事！”
是啊，方才明明看見老李頭家的小子舉著草把垛子......“，一個挎著菜籃的婦人踮腳附和，話音未落就被身旁的老者打斷：”老婆子眼花了吧？我瞧著那孩子手裡什麼也沒有啊。“
“這會兒當然沒有啊，都不見了，你這個死老頭子，方向都看錯了。”
眾人議論紛紛，猜疑聲此起彼伏。
楚牧身旁，殺豬匠用胳膊肘使勁捅了捅他，臉上寫滿了疑惑：“誒，你有沒有看見他的糖葫蘆去哪兒了？”
楚牧內心微動，聲音冷淡：“沒有。”
“說不定是送人了。”
殺豬匠眉頭擰成了麻花，滿臉狐疑：“嗯？你怎麼知道是送人了？”
話一齣口，他猛地僵住，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滑落：“這聲音.......這聲音，怎麼像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邊說他就邊轉過頭來，直到視線落在旁邊的青年身上。
“咯噔！”
殺豬匠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學著小攤販使勁兒揉了揉眼角。
反覆端詳了兩遍，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快跑啊，大魔頭又回來了。”
殺豬匠驚恐的尖叫聲，使得人群所有人目光匯聚過來，當看清青年那一刻，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賣菜小販手中的秤桿“哐當”落地，菜筐被慌亂的腳步踢翻，白菜滾得到處都是。
抱著孩子的婦人臉色慘白，緊緊摟住懷中的孩童，連麻衣被人踩住都顧不上。
不一會兒，人群就跑了個一乾二淨。
大街上變得清冷，那些百姓等跑遠了才停下來，又如之前一樣，悄悄躲在遠處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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