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在洪荒的青乾》第282章 收徒(1)

作者:荔枝與快樂相伴·11個月前

終於,在一番尋覓之後,青乾發現了姜子牙與申公豹的蹤跡。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光芒,青乾開啟了 “截胡模式”。

他精心佈局,準備在合適的時機,將姜子牙和申公豹納入自己的計劃之中,為即將到來的封神大戰添上重要的籌碼,讓這盤宏大的棋局,按照自己的設想一步步展開。

姜子牙在兄弟宋異人的慷慨幫助下,懷揣著對長生之道的強烈渴望,毅然決然地離開了繁華卻又暗藏危機的朝歌城,踏上了尋仙拜師的漫漫征途。

此時的姜子牙,雖已過不惑之年,可眼中那份對未知仙途的堅定與憧憬,絲毫不亞於初出茅廬的少年。

他身背簡單的行囊,手持一根竹杖,每到一座山,便虔誠地跪地叩拜,口中唸唸有詞,祈求著山上的名師能夠憐憫他的赤誠之心,收他為徒。他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彷彿要將自己對長壽、對仙法的渴望傳達至天地之間。

在這艱苦的求師路上,姜子牙偶然間遇到了化為人形的申公豹。申公豹身姿矯健,面容透著幾分精明與狡黠。

與姜子牙相同的是,他也在這茫茫仙途中拜山求師,渴望能尋得一位名師,習得通天徹地之能。

二人相遇後,一番交談,發現彼此目標一致,便決定結伴同行。自此,這兩人的身影穿梭於群山峻嶺之間,逢山便拜。

他們每日長途跋涉,日行萬里,彷彿不知疲倦。說來也奇,似乎冥冥之中有天道相助,他們所經之地,好似被施展了縮地成尺之術,原本遙不可及的山巒,轉瞬便在眼前。

他們先是來到了一仙山,此山雲霧繚繞,靈氣四溢,彷彿是仙家福地。姜子牙與申公豹滿心期待地進入洞中,向洞主虔誠拜師。道人端坐在蒲團之上,目光深邃地打量著二人,緩緩開口道:你們二人,雖有求道之心,但根基與機緣,尚需磨鍊。”言罷,便不再多語。姜子牙與申公豹雖滿心失落,但也知曉強求不得,只得黯然離去。

離開後,他們又聽聞崑崙山玉虛宮元始天尊道法高深,門下弟子眾多,皆是仙中翹楚。二人心中燃起新的希望,日夜兼程趕往崑崙山。

儘管多次碰壁,姜子牙和申公豹卻並未氣餒。他們繼續踏上旅程,一路風餐露宿,遇河搭橋,逢山開路。

在路過一座名為終南峰的地方時,此地風景絕美,奇花異草遍佈,飛禽走獸通靈。姜子牙與申公豹正沉醉於這美景之中,忽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

順著笛聲的方向尋去,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坐在一棵巨大的古松下吹奏。老者看到二人,微微一笑,問道:你們二人,如此執著於尋仙拜師,所求為何?”

姜子牙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晚輩只求長生之道,學得仙法,日後也好濟世救人。”申公豹也跟著說道:晚輩渴望習得無上神通,在這天地間闖出一番名堂。”老者聽聞,輕輕點頭,說道:求道之路,需有堅定之心,更要有大毅力。你們二人,且隨我來。”

青乾聖人化身老道,收姜子牙和申公豹為徒。

終南峰霧氣還未散盡時,姜子牙已挑起了院中的木桶。橡木桶沿纏著經年累月磨出的包漿,兩桶水加起來足有六十斤,壓得他肩上的扁擔咯吱作響。身後傳來腳步聲,申公豹提著斧頭上前,青佈道袍的下襬掃過沾露的草葉,留下一串溼漉漉的印子。

“子牙兄,今日晨露重,山路滑,砍柴時多留意些。”申公豹的聲音清越,像山澗裡的泉水。他比姜子牙小五歲,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的銳利,握斧頭的手穩得很——七年挑水砍柴的日子,早已磨去了最初的生澀。

姜子牙“嗯”了一聲,腳步沒停。他今年已過而立,臉上帶著風霜刻下的紋路,比起申公豹的活絡,總顯得有些沉鬱。

兩人沿著青蓮宮後的石階往下走,石階兩旁的青松遮天蔽日,晨光照透過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碎金。

這是他們在青蓮宮的第七個年頭,每日皆是如此:天光微亮時起身挑水砍柴,日頭升到正中便去前殿聽青乾聖人講道,午後再回到藏書閣讀那些浩如煙海的典籍,週而復始,從未有過變數。

青蓮宮坐落在終南主峰的半山腰,是青乾聖人修行的道場。青乾聖人乃道家隱世高人,修為深不可測,宮中除了他們二人,再無其他弟子。聖人平日裡話不多,講道時多是誦唸《道德經》《清靜經》,偶爾會指點他們辨識草藥、推演八卦,卻從未傳授過真正的術法。姜子牙和申公豹都知道,聖人這是在磨他們的心性,只是兩人心中的期許,卻大不相同。

申公豹對聖人講的每一句話都奉為圭臬。午後在藏書閣,他總捧著《易經》《甘石星經》反覆研讀,遇到不懂的地方,便仔細記在竹片上,等次日晨課結束後向聖人請教。

有一次他看到書中記載“五雷正法”的雛形,興奮得半夜沒睡,第二天特意提前去前殿,想問問聖人是否能傳授此法。

雖被聖人以“心性未到”婉拒,他也不氣餒,反而更用心地琢磨典籍裡的字句,連挑水時都在默背星宿的方位。

姜子牙卻不一樣。他來青蓮宮,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念頭——求長生。當年他在朝歌做屠夫,見慣了生老病死,後來又在孟津做賣面的生意,一場大風把面颳得精光,才徹底看透了人間的無常。

聽聞終南山上有仙師能斷生死、逆天命,他便棄了家業,千里迢迢來求道。七年裡,他把藏書閣裡所有與“長生”相關的典籍都翻了個遍,從《黃帝內經》到《抱朴子》,但凡提到“延年益壽”“羽化登仙”的字句,都抄錄下來反覆揣摩。

可那些典籍要麼語焉不詳,要麼只說些“清心寡慾”“順應自然”的空話,根本沒有具體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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