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微微頷首,語氣平和:“無妨,今日前來,非為舊情,乃是為你夫人腹中胎兒而來。”
李靖聞言,心中一動,連忙側身讓開:“師姐裡面請,有話我們府中細說。”
兩人步入客廳,侍女奉上清茶後便退了下去。李靖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問道:
“師姐方才說知曉內子腹中胎兒的來歷,不知……”他話未說完,卻難掩擔憂——殷夫人懷孕已有一年,腹中胎兒卻毫無動靜,府中上下早已流言四起,他心中亦是焦慮不已。
雲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李總兵無需擔憂,夫人所懷並非凡胎,而是上古神物,女媧娘娘座下靈珠子轉世。”
“靈珠子?”李靖瞳孔驟縮,他雖不信鬼神,卻也聽過女媧娘娘的傳說,知曉那是開天闢地後的上古大神,其座下靈珠子更是傳說中的神物。
他一時竟有些難以置信,顫聲問道:“師姐此言……當真?”
“自然當真。”雲霄放下茶杯,語氣肯定,“靈珠子因渡劫受損,需借凡胎重塑肉身,故而需在夫人腹中孕育三年,待靈力圓滿後方能出世。
這三年間,夫人腹中會有靈光護持,不僅無性命之憂,反而能沾染靈珠靈氣,益壽延年。”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靖臉上,加重了語氣:“只是有一事,需李總兵謹記——靈珠出世之時,恐會有異象顯現,屆時切不可驚慌,更不可對其出手。否則不僅會傷及靈珠,更會引動天怒,禍及陳塘關百姓。”
李靖聞言,心中的焦慮頓時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鄭重。他起身對著雲霄深深一揖:“多謝師姐告知真相,李靖明白了。
若不是師姐前來,李某怕是要犯下大錯。
從今往後,便有勞師姐在府中暫住,護持內子與孩兒。”
雲霄點頭:“此乃我之使命,總兵無需多禮。只需為我安排一間清靜院落即可,平日裡若無要事,不必打擾。”
李靖連忙應下,當即命人收拾出府中最清靜的西跨院,供雲霄居住。
自此,雲霄便在陳塘關總兵府住了下來,每日除了打坐修煉,便是偶爾去殷夫人院中檢視一番,確保靈珠安然無恙。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來,陳塘關風調雨順,殷夫人腹中的胎兒雖未出世,卻也十分安穩,只是隨著時間推移,腹中胎兒的靈力愈發強盛,偶爾會有淡淡的靈光從殷夫人腹中透出,府中下人見了,雖有疑惑,卻也因李靖早已打過招呼,無人敢多言。
雲霄每日打坐時,都能感受到那股日益強盛的靈韻,心中清楚,靈珠出世之期已近。
這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殷夫人居住的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侍女焦急的呼喊:“夫人!夫人您怎麼了?快!快去請穩婆!”
雲霄正在西跨院打坐,聽到動靜,當即睜開雙眼,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後院門口。此時,李靖也已聞聲趕來,看到雲霄,連忙上前:“師姐,內子她……”
“無妨,靈珠要出世了。”雲霄安撫道,隨即快步走進內室。
內室中,殷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額上滿是冷汗,腹中傳來陣陣劇痛,顯然已到了分娩之時。
穩婆早已被請來,正忙前忙後地準備著,見雲霄進來,雖不知其身份,卻也被她身上的仙氣震懾,不敢多問。
雲霄走到床邊,伸手搭在殷夫人腕上,一絲靈力探入,確認靈珠無礙後,對著殷夫人溫和道:“夫人莫慌,凝神靜氣,靈珠出世乃天命所歸,不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