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在洪荒的青乾》第17章 青乾周遊(1)

作者:荔枝與快樂相伴·11個月前

西方大戰的硝煙漸漸散去,洪荒大地上的劫氣也如同退潮般,一點點消融在天地之間。周山之巔,青淵道觀的後院,化寶臺靜靜矗立,它本是用來煉化靈氣、轉化寶物的法臺,此刻卻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它的檯面上,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然而,此刻的青乾正站在道觀前,望著那逐漸消散的洪荒劫氣,心思卻飄向了遠方。他看著西方,忽然想起了一處地方——萬壽山的五莊觀。據說那位地仙之祖鎮元子,早已化形成功,不知修為如今到了何等地步?正好,我也久未外出,何不前去一見?

想到此處,青乾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走到後院一處古老的五針松下,輕輕一探手,便從松樹上抓來了五顆飽滿的松果。他交給道觀中的童子,囑咐道:“你們好生看管道觀,我出去一趟,或許數年,或許更久。”

說罷,身形一晃,青乾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西而去。這一路,他並未急於趕路,而是隨心所欲,遊山玩水。觀奇峰異石,賞雲海日出,品靈泉仙釀,訪隱士高人。洪荒雖大,但在他如今的修為下,也只是一段段風景。時光荏苒,數年光陰如白駒過隙,青乾一路西行,倒也逍遙自在,並未遇到什麼阻礙,最終抵達了那傳說中的萬壽山。

遠遠望去,萬壽山果然仙氣繚繞,仙光陣陣,山勢高峻,氣勢崢嶸,根脈似乎還連線著遙遠的崑崙山脈。柏樹挺拔,白鶴棲息其上,猿猴在藤蔓間嬉戲。空中彩雲匯聚,如同萬道霞光匯聚於此。近前看去,山門之上,赫然刻著兩行大字:“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

青乾撫須笑道:“日出東方照萬山,萬壽山巔美無邊。”他這詩句一齣,似乎驚動了觀內。

只聽“吱呀”一聲,觀門大開,走出一對童子來,一個清秀,一個明淨,正是五莊觀的清風、明月二童子。

“見過大仙!”二童子行至近前,躬身行禮,“我家老爺素聞仙鶴為靈禽,今日見大仙座下白鶴(注:假設青乾有白鶴),便知有真仙來訪,故命我二人前來迎接。有失遠迎,還望大仙恕罪。”

青乾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隨二童子步入觀內。觀內景緻清幽,藥圃芬芳。穿過幾重庭院,便見一道身影坐在主位之上,身穿百衲袍,繫著呂公絛,手搖塵尾,腳蹬三耳草鞋,正是五莊觀之主,地仙之祖——鎮元子大仙!

“道友,別來無恙?”鎮元子放下手中的塵尾,站起身來,笑容可掬。

“鎮元子道友,久仰大名!”青乾也拱手還禮,“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二人落座,童子奉上香茗,開始敘話。言談間,鎮元子便命清風明月去後園採摘了幾枚人參果,端上來獻與青乾品嚐。青乾也不客氣,接過果子,細細品味,果然是仙家至寶,清甜甘冽,回味無窮。

品嚐完人參果,青乾便將先前從五針松上摘下的五顆松果取出,雙手奉上:“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道友請笑納。”

鎮元子接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五顆松果,入手沉甸,隱隱有松木清香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靈氣波動,似乎不凡。他哈哈一笑:“青乾道友此禮,倒是別緻,不知這松果有何妙用?”

青乾笑道:“此乃我山中所產,略帶一絲化形之效,或許道友的靈根們會喜歡。”

茶歇之後,二人便開始論道。他們各自闡述對大道的理解,相互印證,時而點頭贊同,時而激辯不休。青乾的青淵一脈道法神通,與鎮元子所修的天地自然、人參果樹相輔相成的大道,在碰撞中產生了奇妙的火花。這一論道,便是一日之久,直到夕陽西下,霞光滿天,二人方才意猶未盡地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二人再次與人參果樹下交談。

青乾提及這場大戰對洪荒格局的影響,以及劫氣消散背後所反映的天道迴圈、因果報應。

鎮元子作為地仙之祖,對天地大勢有著深刻的洞察,從更宏觀的角度分析這場劫難對整個洪荒世界氣運、靈氣分佈的影響,以及天道如何透過劫難來篩選和重塑秩序。

二人的論道,很大一部分會是各自闡述自己大道的核心思想、修煉法門、以及對“道”本身的理解,並探討這兩種看似不同的大道,在更高層次上是否殊途同歸,或者各自的優勢與侷限。

兩人可交流彼此在培養“夥伴”或“靈物”方面的經驗和心得。

總而言之,他們的論道是一場高層次的哲學思辨和經驗交流,既有對宏觀天道的探討,也有對具體修煉法門、靈物培育等微觀實踐的分享,充滿了洪荒世界特有的玄妙色彩。雖然原文沒有詳述,但可以想象,那一定是一場引人入勝、充滿智慧的對話。

青乾在論道之中,也漸漸瞭解到西方大戰對西方大地造成的深遠影響,尤其是地脈受損,導致靈氣稀薄,生靈矇昧。他看著鎮元子手中那古樸的百納袍,以及他對五莊觀一草一木的珍視,心中有了計較。

待茶歇時,青乾看似隨意地開口:“鎮元子道友,方才論道,甚是暢快。不知道友可曾聽聞,西方之地,因大戰餘波,地脈受損頗重?”

鎮元子捻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確有耳聞。那場大戰,波及甚廣,西方地脈斷裂,靈氣渙散,不少生靈因此凋零,甚是可惜。只是,修復地脈,非同小可,非我一人之力可為。”

青乾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鎮元子腰間繫著的呂公絛上,那絛子隱隱有土黃色光芒流轉,他心中瞭然,便直接道:“道友可知,你那件‘地書’,可是天地間至為珍稀的寶物,號稱能定地脈,安山河?若能借助地書之力,輔以道友您的道法,修復西方地脈,非但能解生靈倒懸之苦,更能借此行善積德,獲取無量功德,於道行精進,亦有莫大裨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地脈一復,靈氣漸生,道友也可順道前往西方,教化那些矇昧的生靈,傳播大道,普度眾生。這等一舉數得之事,何樂而不為呢?”

鎮元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歸於平靜。地書是他鎮元子的本命法寶,蘊含著大地的至理,確實有修復地脈之力。但他素來超然物外,不喜過多幹涉紅塵俗事,尤其西方之地,與他五莊觀相隔甚遠,且大戰剛平,人心未穩。

他沉吟半晌,手指在草鞋上輕輕敲擊,似乎在權衡利弊。修復地脈,耗力巨大,且過程可能充滿未知變數。而獲取功德、教化生靈,雖是善舉,但也意味著要投入大量心血,甚至可能捲入西方未來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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