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尚在人世,”
申公豹繼續丟擲重磅炸彈,“如今,他們就在西岐,奉了姬發之命,領兵伐商!”
“什麼?!”
這一次,連姜文煥都失聲驚呼。他們投靠了殺母仇人的敵人?
申公豹將廣成子如何獻計,讓殷洪、殷郊與黃飛虎父子、君臣對峙的“慘狀”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說得是聲淚俱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兩位王子殿下,如今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他們每日面對著昔日的主公之子,面對著母親的仇人,心中該是何等的痛苦!他們之所以如此,無非是想借西岐之力,為母后報仇,為姜家雪恨啊!”
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姜恆楚心中所有的死結。
他不再去想什麼投敵叛國,腦海中只剩下自己那兩個可憐的外孫,正在受著天大的委屈。
“我的外孫……我的苦命的外孫啊!”
姜恆楚老淚縱橫,激動得渾身發抖,“不行!我要去!我要親自去西岐!我要把他們接回來!我不能再讓他們受苦了!”
他說著,便要往外衝,彷彿下一秒就能飛到岐山。
“父親!”
姜文煥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勸阻道:“父親息怒!您年事已高,一路舟車勞頓,如何承受得住?此事,就讓孩兒去吧!”
他轉向申公豹,眼中帶著詢問:“道長,您看?”
申公豹立刻順著臺階下:“世子所言極是!老侯爺是東魯之主,鎮國重器,豈可輕易離開。況且,此事由世子前往,最為合適!”
他神秘一笑,湊近了些:“世子,您想,天大地大,舅舅最大。您是兩位王子殿下唯一的親舅舅,血脈相連,骨肉至親。您前去勸說,他們豈能不聽?您去了,他們便有了主心骨,便有了依靠。這比老侯爺去,效果要好上百倍!”
“對!對!舅舅最大!”姜恆楚被說動了,他緊緊抓住姜文煥的手,滿是期盼地說道,“文煥,我的好孩子,就替為父去一趟!一定要把你的兩個外甥,給我帶回來!”
“孩兒遵命!”
姜文煥重重點頭,眼中燃起了復仇與希望的火焰。
申公豹見計謀得逞,心中大定,又補充道:“老侯爺,如今朝廷已下旨,命天下諸侯整備兵馬,以防不測。尤其是南伯侯鄂崇禹,向來與我東魯不睦,您還需坐鎮東魯,提防他趁機作亂,這才是萬全之策。”
“不錯!”
姜恆楚立刻恢復了侯主的威嚴,“傳我命令,東魯三軍,進入戰備!任何人不得妄動!”
一場由親情主導的政治風波,就在申公豹的巧妙安排下,迅速成型。
姜文煥開始集結親兵,準備隨時出發;而姜恆楚則坐鎮後方,開始調動兵馬,整個東魯,都因為申公豹的到來,而高速運轉起來。
……
就在東魯風雲變幻之時,岐山腳下的殷商大營,也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申公豹前腳剛走,後腳,兩道截然不同的神光便降臨在了中軍大帳之前。
一道是玄中帶紫,帶著太上道祖的無上威嚴,正是從蓬丘仙島趕回的玄龜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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