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收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剛才觸碰法則核心時,指尖似乎被燙了一下,現在還有點麻。
那不是高溫,而是一種……共鳴。
彷彿那核心在怕什麼,而這份恐懼,順著接觸傳到了他身上。
他抬頭,再次望向那片虛空。表面上看,什麼都不存在。可他知道,有東西在那兒,安靜地看著他們,看著那團終極法則核心,像是屠夫盯著案板上的肉,不急,不怕等。
“老血。”他這次聲音更低,幾乎只剩氣音。
“嗯?”
“別喘那麼重,你肺活量太大,容易穿幫。”
血衣尊者嘴角一抽,隨即調整呼吸,變得綿長而淺淡。
方浩閉眼,將殘存的一絲法則之力沉入識海,嘗試與那團核心建立更深層的連線。他不敢用力,生怕驚動外面那個“東西”,只能像掏耳朵似的,輕輕刮一點資訊出來。
這一次,他捕捉到了一點碎片。
不是畫面,也不是聲音。而是一種頻率——極其微弱,卻帶著某種高維結構的韻律,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彈擊一口深井的井壁,聲波順著井水往下傳,傳得很慢,但一直沒斷。
正是這個頻率,引發了核心的警示光芒。
方浩睜開眼,額頭滲出一層冷汗。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能確定一點:對方不是在觀察戰鬥過程,也不是在評估他們的實力。他是在……測試核心的反應閾值。
就像小孩拿棍子捅冬眠的蛇,看它什麼時候會咬人。
“操。”他忍不住低罵一句。
“怎麼?”血衣尊者問。
“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錯了。”方浩聲音發緊,“那些熵覺醒者,興許根本不是主力。他們就是炮灰,拿來試招的。真正想要這東西的,一直躲在後面,等我們拼得七七八八,再出來撿便宜。”
血衣尊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現在告訴我,咱們剛打贏一場,其實是給人家當了一回拳靶子?”
“差不多。”
“那你打算咋辦?喊墨鴉回來?還是趕緊跑路?”
“都不能。”方浩搖頭,“墨鴉已經撤陣了,現在叫他回來等於讓他送死。至於跑……你覺得那玩意兒會讓你跑出它的視線?”
他頓了頓,盯著那團依舊懸浮的法則核心,忽然伸手,將它輕輕往腳邊一撥。
核心滾了半圈,停在一道裂縫旁。
他沒再看它。
“我就在這兒待著。它愛看就看。反正我現在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正好裝死。”
血衣尊者哼了一聲:“你這算盤打得響。可你要是一直不動,萬一人家真以為你廢了,直接下來摘果子呢?”
“那就看誰膽子大了。”方浩咧了下嘴,笑容沒什麼溫度,“它敢露頭,我就敢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引爆這地下的摺疊層。大不了同歸於盡,它要是聰明,就得繼續憋著。”
他說完,慢慢坐倒在地,背靠碎石,雙目微閉,像是真要休息了。
。下拍備準時隨,開張微微指五,面地在終始,手右的他可
。譜離得靜風
。飄不都塵灰連
。了著睡像得穩平吸呼,眼了上閉也者尊
。覺錯是像得快,金的淡極一過閃爾偶,轉旋靜靜邊裂在,心核則法團那有只
。一輕輕然忽睫的浩方
。寸半了近……才剛比,”吸呼“的中空虛那,到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