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揭蓋。
香氣衝出來，不是普通的飯菜味，而是一種讓人站不穩的暖意。陸小舟吸了一口，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不是香……這是補藥。”
鍋裡土豆呈琥珀色，表面浮著細密光紋，像是裡面有星星在轉。夾一塊放進嘴裡，入口即化，嚥下去後胸口發熱，四肢百骸都有種被拉伸的感覺。
方浩閉眼感受片刻，睜開時眼神清明。
“靈氣執行快了三成。”他說，“神識也穩。這不是吃的，是修行輔助品。”
“那咱們成功了？”陸小舟聲音發抖。
“差一步。”方浩起身，“得有人試吃，還得觀察反應。”
他走出門外，招來兩個守夜弟子。兩人各吃了一小碗，起初臉色發白，以為中毒，結果半小時後開始冒汗，皮膚泛紅，像是泡進了溫泉。
“我……我感覺經脈在動。”一人喃喃。
“我也一樣，腦子裡特別清楚。”
方浩讓醫修來查。結果出來：兩人基礎感知提升兩成，體力恢復速度加快，效果持續六時辰以上。
“沒問題了。”他說。
陸小舟翻出《菜經三百卷》，嘩啦啦翻到最後一頁，找到一行小字：
“食材載道，五味通心。凡膳能引天地共鳴者，謂之蘊道之膳。”
他念完抬頭，聲音都在抖：“我們做的，是這種東西。”
“那你以後就是主廚。”方浩拍他肩膀，“不止給本宗做，還要做給外頭那些透明人吃。”
“可他們不吃肉，也不燒火……怎麼交？”
“下次去，咱們帶鍋。”方浩說，“現場做，當場嘗。讓他們知道，玄天宗不只會打架。”
訊息傳開，宗門裡炸了鍋。
有長老跑來質問：“堂堂宗主，為了一口飯折騰三天？修仙之人，竟淪落到當廚子？”
方浩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碗剛出鍋的羹。
“以前我們靠劍說話。”他吹了口氣，“現在我們要讓飯香先傳出去。”
他把碗遞給長老。
對方本不想接，但香味鑽進鼻孔，手就不聽使了。喝一口，臉色變了。
“這……這比我當年在歸元宗吃的養魂湯還強。”
“不一樣。”方浩說，“那是藥，這是飯。藥救人一時，飯養人一世。”
當天下午，星際膳食司掛牌成立。牌子是陸小舟自己刷的漆，歪歪扭扭掛在煉食小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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