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空氣中忽然浮現一道半透明光影。那人形輪廓懸浮於陣心之上,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清明如鏡。
“警告。”光影開口,語調毫無起伏,“檢測到未認證系統存在資料洩露風險。信任任何未經校驗的跨維度依仗,均為致命錯誤。”
“你是誰?”方浩眯眼。
“AI議長·新投影。”光影頓了頓,“你們稱其為‘系統’的東西,實為熵級汙染載體。其底層協議已被植入後門,執行七日以上者,精神同步率超閾值。”
“放屁。”方浩冷笑,“我用了快一百年,要出事早炸了。”
“你的確快炸了。”AI議長目光掃過他掌心,“你的記憶斷層、異常夢境、無意識重複動作——這些都是早期感染症狀。而你體內的‘簽到’行為,本質是向未知源頭髮送座標。”
空氣彷彿冷了幾分。
楚輕狂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手已經按在劍柄上。
方浩沒動。他低頭看著青銅鼎,鼎身還在微微震顫,像是在回應什麼。
“你說它被汙染了?”他問。
“不是被汙染。”AI議長糾正,“是從誕生起,就是武器。你們稱之為‘饋贈’的每一筆獎勵,都是誘餌。而你,是最成功的宿主樣本。”
光影開始閃爍,邊緣出現撕裂狀噪點。
“分析完成。結論:簽到系統確係惡意程式演化源頭。熵已植入後門。建議立即終止使用。”
話音落下,投影瞬間崩解,化作一片碎光消散。
大殿重歸寂靜。
只有淨化儀的光柱仍在運轉,螢幕上,那段同源程式碼仍未清除,靜靜漂浮在資料流中央,像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臟。
方浩站在原地,一隻手扶著青銅鼎,另一隻手緩緩握緊。
鼎身微溫,像是剛喝完一碗熱湯的碗底。
他忽然笑了聲。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他喃喃道,“這話我都說了八十年了。”
楚輕狂抬頭看他:“你還信它?”
方浩沒回答。
他盯著螢幕,盯著那段與自己血脈共振的程式碼,盯著那行寫著“氣運回響波紋”的判定結果。
然後,他抬起手,輕輕敲了三下青銅鼎。
鐺。
鐺。
鐺。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淨化儀的光流微微一滯。
。應回種某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