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還站在那塊虛空平臺上,手插在袖子裡沒動。風從星塵裡刮過來,帶著點鐵鏽和焦糊味兒,跟剛才那場差點打起來的艦隊對峙一樣,說停就停了。血衣尊者走了,兩艘旗艦也調轉方向,資料流藍幽幽地閃著,像兩家人終於肯交換醃菜方子。
他沒走。
短杖還在手裡攥著,羅盤在袖袋裡溫吞地發燙。他知道,這片航道現在看著太平,其實正有人偷偷摸摸改資料——不是為了搶道,是為了栽贓。有人把一堆垃圾航線座標塞進了主記錄鏈,偽裝成是他這個“臨時維護責任人”乾的。
“喲,還挺會玩陰的。”他嘀咕了一句,把手抽出來,拍了拍袖子,像是撣灰,“系統出品,絕不坑爹,但坑我的人……得按規矩來。”
他轉身走到平臺中央,腳尖一挑,那口從第2870章就開始用的青銅鼎“哐當”一聲翻了個身,三足朝上,穩穩落地。鼎身刻紋一亮,自動展開成一圈環形高臺,頂部浮出一個半人高的座椅輪廓。
方浩一屁股坐上去,兩條腿晃盪著,活像個村口開庭的老支書。
他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揮,短杖往空中一點。一道符光炸開,簽到系統附贈的“虛界構建符”瞬間啟用,層層光幕從鼎底升起,環繞成一個半透明的審判場域。四個古篆大字緩緩浮現:星航法庭。
遠處幾艘觀望的小型飛船立刻彈出通訊視窗:“誰批准你設庭的?”
“星際司法委員會有備案嗎?”
“你這鼎是法器還是炊具?”
方浩不答,只把短杖往鼎沿一敲,鐺的一聲,震得整個空間嗡鳴。所有頻道瞬間閉麥。
“根據第2860章公約第三條第一款,以及第2873章防護協議補充細則,”他慢悠悠開口,聲音不大,卻穿透每一段加密頻段,“任何在未授權狀態下篡改航道基準資料的行為,均視為對公共安全的實質性威脅。”
他頓了頓,掏出羅盤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你們那套小動作,我查清楚了。從三個小時前開始,分七次上傳虛假日誌,試圖嫁禍於我。手法挺熟練,可惜忘了件事——”他咧嘴一笑,“我這兒有血衣尊者留下的能量膜殘波,能反向解析原始記錄。”
頻道里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某個匿名訊號跳了出來:“證據呢?別拿個破鼎裝神弄鬼。”
“證據?”方浩冷笑,猛地站起身,短杖直指前方一艘隱匿在隕石陰影裡的飛船,“你們連掩飾都不掩飾,直接用第2831章婚宴食物分配協議當掩碼加密指令。我說怎麼一股紅燒肘子味兒撲鼻而來。”
他聲音陡然拔高:“強者獨享龍肝鳳髓,弱者只能啃骨吸髓?這種分配方式,違反最基本的平等原則!比魔功還髒!”
話音落,他灌靈力入短杖,猛然下壓。
一道金黃色的波紋自杖尖爆發,融合了某次簽到所得的“廚神殘念”,化作一條熱氣騰騰的法則鎖鏈,直衝那艘飛船的核心資料庫介面。
“滋啦——”
整艘飛船的外殼突然劇烈震顫,導航屏瘋狂閃爍,艙內警報拉成長音。下一秒,沒有預警,沒有求饒,飛船轟然自爆。
爆炸來得乾脆利落,金屬碎片四散飛濺,裹挾著大量資料殘渣,在虛空中劃出詭異弧線。方浩坐著沒動,青銅鼎自動張開一層護罩,將衝擊波盡數吸收,轉化成一圈穩定光源,照亮了漫天殘骸。
就在那些扭曲的合金板中,幾塊碎片表面浮現出異樣紋路——像是節肢動物蛻下的殼,泛著暗紫色光澤,邊緣微微脈動。
他眯起眼。
“第2856章變異體的特徵……”他低聲說,“誰讓你們動菜譜的?”
殘片飄過鼎前,其中一塊裂口處滲出一絲黏液,竟在真空中凝成半個符號,似字非字,似圖非圖。
方浩抬起短杖,輕輕一撥,那符號碎成光點。
。應回再不已他但,片一吵新重道頻數無邊耳,骸殘的散飄盯眼雙,面地指垂杖法,上之座鼎在坐仍他
。接待等,通接然悄樑橋料資的形無道一,深域星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