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書真有用？”方浩繫好鞋帶，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我一直以為是糊弄人的。”
“您那是沒認真看。”楚輕狂翻了個白眼，隨即意識到自己對宗主翻白眼不太合適，趕緊低頭補了個咳嗽掩飾，“咳，屬下失禮。”
方浩擺擺手：“沒事，你翻得有理有據。”
DD的光暈緩緩舒展了一點，頻率也慢了下來，像是緊張情緒退了些。它輕輕飄前半尺，光絲在空中畫了個短弧，指向楚輕狂的劍。
楚輕狂皺眉：“它什麼意思？”
方浩摸了摸下巴：“我猜……是在誇你劍法帥？”
光暈又晃了晃，這次幅度大了些。
“還真是？”方浩樂了，“回頭讓他給你整個劍舞專場，收門票那種，利潤咱們三七分，你七我三——我出場地。”
楚輕狂：“……我不跳。”
“不跳也行，改天請你吃燒烤蛟龍肉，管夠。”方浩笑呵呵地說，“就當是感謝救命之恩。”
“我沒救你。”楚輕狂糾正，“我只是護住了會議核心人員，這是職責。”
“可你不護，我現在就是牆上那塊印子了。”方浩指了指身後牆壁，上面果然多了道淺淺的人形凹痕，“你看，連輪廓都出來了，多像壁畫。”
楚輕狂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您要是死了，誰給我供蛟龍肉？”
“說得好！”方浩一拍大腿，“所以咱倆是命運共同體。”
就在這時，劍陣外的走廊恢復了安靜。震盪停止，紅燈不再閃爍，只有遠處傳來幾聲警報的尾音，像是誰吹了個漏氣的哨子。
楚輕狂緩緩鬆開掐訣的手指，劍陣光芒漸弱，九道殘影逐一消散。他長出一口氣，終於把劍插回鞘中，動作利落，但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威脅解除？”方浩問。
“暫時。”楚輕狂眯眼看著前方黑暗的通道，“但剛才那一下，不像是意外那麼簡單。”
“哦？”方浩挑眉，“你看出啥了？”
“能量波形有規律。”楚輕狂低聲道，“三次脈衝，間隔一致，像是在掃描什麼。”
方浩沉默了一瞬，低頭看向懷裡的青銅鼎——鼎身溫熱，表面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金紋，轉瞬即逝。
他不動聲色地把鼎往袖子裡塞了塞，笑道：“說不定人家就是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裝Wi-Fi放大器。”
DD的光暈輕輕一震，像是聽懂了，又像是被嗆到了。
方浩轉身面向走廊深處，眼神不再輕鬆。他站直了身子，手搭在鼎上，聲音壓低：“走，不去會議室了。”
楚輕狂立刻警覺：“那去哪？”
“控制室。”方浩邁步向前，腳步沉穩，“該查查是誰在外面蹭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