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開口道:“無妨,雖說你有時也不知順逆,但終究出於忠心,朕不忍過於責備。”
張昱聽後,大喜道:“多謝陛下,多謝陛下寬宥。微臣今後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反正你又燒不死。只是這老東西,到底在圖什麼?大宋朝廷?不像。山海鎮?似乎也不是……”
張昱恭順的一幕,不僅沒有讓“大帝”安心,反而加重了他疑慮:
“莫非,這詭物也知道氣運至寶?可是氣運至寶,不是隻有君王可以煉製嗎?難道還有一個忠臣版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會真的只為當個忠臣吧,然後演個幾十年的君臣相得,最後壽終正寢……”
張昱哪裡知道“大帝”心中在琢磨什麼,只顧獻計道:“啟稟陛下,關於山海鎮臣倒是有個注意。”
谷俊被他的話吸引,問:“你有何主意?”
張昱道:“既然那山海鎮無法煉化,更難以挪動,不如就讓臣那逆子在此看守。等日後有用,或想出辦法,再來處置。”
或許是怕“大帝”多心,說完,他又連忙補充道:“臣之所以有此建議,是因為我那逆子既然已封水官,要看護灃晉渠、聖德壩,就不如加加擔子,多守一件山海鎮。以他相當於金丹中期的戰力,料來應該能夠勝任……”
“哦~~你不說我倒還忘了,你家那晉王,擁有金丹戰力。何不現在喚醒起來,為朕守護天下?”
張昱恭敬道:“啟稟陛下,臣那逆子想要修復,就必須重整聖德壩與灃晉渠……哪怕再徵十萬民夫,也需三、四十日。”
谷俊聽後,忍不住道:“朕還倒多厲害,原來只能使用一次。一次還只能拼殺幾下……”
張昱略顯尷尬地道:“是臣無能!難堪大用。再就是如今凡間毫無靈氣……”
谷俊道:“罷了罷了,平心而論,能化石為靈,擁有金丹戰力,已然不俗。真要如那修士般,反倒不現實。”
張昱立刻感激道:“多謝陛下體諒。”
谷俊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先回封京穩定朝局,然後再徵發民夫修補渠壩。只是,你我都走了,晉王又沒恢復,何人在此彈壓地面,看守山海鎮?”
張昱聽後不答,只是扭頭看向上仙公主。
“它?”
張昱的動作,自然逃不過“大帝”感知。
只見他眉頭一皺,然後問道:“它能服從號令,任憑差遣?”
張昱道:“回陛下。若論別事,自然無法使動公主。但事關公主夫婿,卻是非死保不可的。至於山海鎮,想來不管是誰想要搶奪,公主都不會答應。哪怕打不過,也會想辦法通知陛下。”
“是嗎?”谷俊扭頭看向公主。
他不明白公主與張嚴的關係。就像他不明白張昱與宋帝的關係一樣。
公主躬身道:“啟稟陛下,兒臣必當拼盡全力,保護夫婿安全。”
“最主要的還是山海鎮!”張昱連忙插口。
“山海鎮,兒臣也會拼盡全力!”上仙公主就坡下驢。
“好!”谷俊這才貌似滿意的點頭。
然後,他周身菌芽蠕動,眨眼間,一套嶄新華麗的龍袍,連同十二旒帝冕便出現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