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如刃,掃過玉清公主瞬間僵住的臉,語氣更沉:“陛下罰靈雲,罰的是她口無遮攔,失了皇家體統與風度!這是在教她規矩!你不知反省自身教女無方,反倒在此怨懟陛下處事不公?本宮看,這一百遍,罰得正當!”
“皇姐!你、你怎麼也胳膊肘往外拐,幫著那夏櫻說話?”玉清公主氣得指尖發顫。
“對!本宮就是幫她,就是論這個理!”
永寧長公主毫不退讓,聲音斬釘截鐵,“這等混賬不知輕重的事,若是羽棠做的,無需皇兄動手,本宮第一個重罰!”
玉清公主氣得臉色發白,正欲拂袖而去,卻被一個清朗的男聲打斷。
“二位尊貴的公主殿下安好,小王乃西陵四皇子赫連昭。冒昧打擾,實是因心中焦急,有一事相求。”
玉清公主聞聲打量過去,只見來人一身異域華服,面容俊美,一雙桃花眼隱含風流,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她這人吧…沒啥特色,就是…人特色。
她心下暗忖:這般俊俏出色的皮囊,若是能納入她的公主府後院,其姿色氣度,足以排入上乘之列。
這麼一想,她頓時來了興致,方才與長姐爭執的不快瞬間被拋諸腦後。
她甚至未等永寧長公主開口,便搶先一步,臉上堆起熱絡的笑容應道:“原來是西陵四皇子。不知殿下有何要事?但說無妨。”
赫連昭面露恰到好處的憂色,姿態放得極低,拱手道:
“多謝公主殿下。實在惶恐,小王的皇妹赫連雪,約莫半個時辰前稱不勝酒力,欲往花園深處醒酒散心,可至今未歸,隨行的貼身婢女也杳無音信。小王心下著實擔憂,恐生變故。
這王府園邸深邃,小王又是客居於此,人地生疏,不敢擅自驚擾王府護衛搜尋。不知可否勞煩二位尊貴的公主殿下,遣幾個得力之人幫忙尋找一番?小王感激不盡!”
聞言,永寧長公主眸色驟然一沉,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玉清公主眼睛倏地一亮。
這怕不是要有好戲看了!
誰不知道西陵此番前來,有意與戰王府結親?
她再環視四周,楚宴川確實離席許久了……
莫非……這二者之間有何關聯?
她似乎已然嗅到了桃色秘聞與驚天變故交織的味道,一股看熱鬧的興奮感瞬間衝散了先前的不快。
夏櫻害得她女兒被罰禁足,眼下若能給她添點堵,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好!本宮剛好坐得乏了,想去花園走走,消消食。”
玉清公主立刻揚起笑容,語氣熱絡地轉向永寧長公主:“皇姐,我們便一同前去吧?早就聽聞戰王府這園子裡新裝了不少奇巧的燈,沒有燭火也能瑩瑩發亮,本宮可是好奇許久了!”
不等永寧長公主答話,她已親暱地挽上了對方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不容拒絕的架勢。
永寧長公主目光微凝,不動聲色地朝不遠處侍立的貼身護衛遞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色。
隨即語氣平淡地應道:“也罷,坐久了是有些乏悶,那就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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