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璟用手捂著火辣辣作痛的額角,溫熱的鮮血正從指縫間不斷滲出。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上首周身散發著駭人戾氣的帝王,聲音因驚懼而顫抖。
“父、父皇……”
“別叫朕父皇!”夏元帝厲聲打斷,字字如冰刃,“朕沒你這樣的兒子!”
楚司璟渾身猛地一顫,仍不死心地哀聲求饒:“父皇…兒臣究竟做錯了什麼?您說,兒臣一定改……”
“做錯了什麼?!”
夏元帝怒極反笑,猛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到楚司璟面前,抬腳便朝著對方心口狠狠踹去。
帝王的怒斥聲響徹大殿:
“狗東西!連這等下作手段都敢用在朕身上,你還好意思問為何?!”
【此刻直播間】
【璟王:我正飆戲呢,誰把劇本撕了?!】
【這一jio直接踹通我任督二脈!多年的低血壓都治好了!】
【陛下:我醒了,我裝的(轉頭)媳婦兒呢??我那麼大一個媳婦兒呢?!】
【雲皇后&賢妃:告辭!這宮鬥劇本誰愛演誰演,姐倆連夜買站票跑路!】
【璟王每聲父皇都是在陛下雷區蹦迪!這哪是認爹,是往龍椅上潑綠漆啊!】
【陛下:這頂綠帽朕只能默默摘下…畢竟男人的面子比龍椅還重要(點菸.jpg)】
這一腳力道極大,楚司璟肥胖的身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華貴的親王袍服沾滿塵土與血汙,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狼狽不堪。
滿殿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
他們沒聽錯吧?
素來最重儀態的陛下,竟當眾口出穢言,罵親生皇子是狗東西?
若璟王是狗東西,那陛下您……
這個念頭剛起,眾人便慌忙低下頭,不敢再深想下去。
夏元帝此刻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帝王威儀,他急急轉向一旁好整以暇看戲的夏櫻與楚宴川,催促道:
“你們倆看戲看夠了?!趕緊幫朕證明清白!”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始終冷著臉的雲皇后,卻見對方倔強地側過身去,連眼角的餘光都不願給他半分。
心肝兒不理他,他肝兒疼!
“兒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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