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川手指點在那個圈上:“這個位置,確實更合理。”
夏忠國摸著下巴,看著那個圈,問道:“這島離咱們這兒多遠?”
夏櫻縮放了一下海圖,量了量距離:“直線距離大約一百六十海里。他們的船,順風的話,大約要一天一夜。若是逆風,那就不好說了。”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陳晉安眼睛一亮。
“應該是我爹回來了!”
一行人剛走出帳篷,就見兩個守夜巡邏的鎮海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少將軍,船,大將軍的船,回來了!”
那鎮海衛卻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回事?”
那鎮海衛嚥了咽口水:“回少將軍……回來的……只有船……”
“什麼叫只有船?!”
陳晉安臉上的笑意像被人一巴掌扇沒了。
來不及細問,一行人直接往海邊大步而去。
劍影和玄一玄二無聲出現
他們每人手裡握著一支手電筒,雪白的光束切開夜色,照著腳下坑坑窪窪的路。
陳晉安走得最快,幾乎是在跑,靴底踩在沙灘上,一步一個深坑。
深夜的海邊,潮水已經退了大半,露出一片平整的沙灘。
一處天然形成的淺灣裡,靠著一艘船。
那是鎮海衛最好的戰船,陳將軍的座艦。
走近才發現,船身上還帶著幾道新鮮的刮痕和撞擊的痕跡。
整條船黑漆漆的,沒有燈火,沒有聲音,連個走動的人影都沒有。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著船底,發出空洞的響聲,安靜得像一艘幽靈船。
陳晉安管不了那麼多,腳下一蹬,一個飛身就上了船。
夏櫻和楚宴川對視一眼,也跟著飛身而起,衣袍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夏忠國一看這架勢,袖子一擼,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裡裡外外查了個遍。
甲板上,船艙裡,船尾,甚至底艙都翻了個底朝天,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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