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外的青石板上。
朱高燧突然揪住朱高煦的衣袖問道。
“不是,等會問我為什麼查火藥庫,我怎麼說啊。”
朱高煦轉頭看著朱高燧,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你傻啊!火藥庫歸不歸北鎮撫司管?軍事重地要不要查?火藥庫要不要查?”
他話音剛落,朱高燧突然像見了鬼似的,額頭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咚”的一聲悶響。
朱高煦見狀,不屑地撇嘴: “瞧你嚇的那樣......”
結果轉頭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到臉色陰沉,渾身散發著殺氣且手裡提著寒光凜凜寶劍的朱棣時,便也立刻把頭磕在了地上。
朱棣提著出鞘的寶劍緩步而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兄弟二人的心尖上。
朱棣深如寒潭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看的兩人七上八下。
隨後朱棣突然轉身走向御花園。
片刻後,他拎著一根滿是尖刺的荊棘枝條回來,隨手扔在朱高熾面前,單手叉著腰說道。
“把荊條撿起來,把荊條撿起來。”
朱高熾看了看樹枝,不太明白朱棣什麼意思,只好伏在地上,低聲說道。
“有刺。”
朱棣冷笑一聲說道。
“那我把刺給你拔了不是更好嘛。”
這時,朱瞻基突然走上前,單膝跪地笑著說道。
“這就不勞煩爺爺了。”
說完,他就伸出白皙手掌,毫不猶豫地握住荊棘,而且還用手掌把上面的刺都給撫平了。
朱棣瞳孔猛地收縮,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朱瞻基的手腕。
他粗糙的手指撫過朱瞻基掌心,很認真的檢視傷勢,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
“誒,瞻基!你這個傻孩子,這是做什麼,我是讓你爹撿,你拿著做什麼!怎麼樣,傷著了沒有?”
旁邊的朱高熾看到這一幕,心裡莫名的有些心酸。
朱瞻基將掌心朝上輕輕翻轉,亮給朱棣看,手掌上竟然沒有任何傷口。
“爺爺,沒事,你看,一點血都沒出。我只是看爺爺和爹都好像很苦惱的樣子,所以就想著替你們分憂。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朱棣鬆開朱瞻基的手,然後點點頭說道。
“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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