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隨後低頭,就著她的手嚐了那片刺身,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尖,忽然含住,輕輕一吮。
今川雪霎時從耳根紅到鎖骨,呼吸微促,卻不敢抽手。
朱瞻基鬆口,輕笑一聲:“手上沾了山葵,倒是開胃。”
阿萬見狀,指尖輕撥琴絃,一曲《子夜吳歌》從指尖流瀉而出。她跪坐在角落的蒲團上,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枝椏狀的光影,襯得那含淚的微笑愈發悽美。
“好琴藝。”
朱瞻基拍案讚歎。
阿萬似是受到鼓勵,膝行上前,捧起酒盞含了一口,竟要以唇相渡。
朱瞻基捏住阿萬下巴,眸色微深:“誰教你的規矩?”
“遊…遊廓的媽媽……”
阿萬嚇得酒液從唇角滑落,在雪白頸項上淌出蜿蜒水光。
榮子急忙取出繡帕擦拭:“殿下恕罪!她是怕語言不通……”
話未說完,朱瞻基已俯身,舌尖輕輕舔去那滴酒液,驚得阿萬手中酒盞“噹啷”落地。
“都坐近些。”
朱瞻基敲敲桌沿,滿臉微笑的說道。
“說說你們家鄉的事。”
燭火噼啪炸開一朵燈花,映照在四人臉上,光影搖曳。
榮子講述京都的櫻花祭時,手指無意識在桌面勾勒著五重塔的輪廓,眼中流露出幾分懷念。
今川雪說到駿河灣的日出,眼中銳氣乍現又隱,似是在回憶曾經策馬揚鞭的自由。阿萬描述島原的夜櫻時,琴絃上沾了淚,彈出變調的顫音,悽婉動人。
朱瞻基靜靜聽著,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時而輕撫榮子的髮絲,時而捏住今川雪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又或是接過阿萬嘴裡遞來的美酒,指尖在她心口輕輕一劃。
漸漸地,四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榮子的珍珠步搖不知何時已滑落,青絲如瀑垂落,朱瞻基的手指穿行其間,溫柔而強勢。
今川雪的騎射服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朱瞻基的唇落在上面,惹得她呼吸微亂。阿萬的三味線早已擱在一旁,她整個人幾乎倚在朱瞻基懷中,眼睫輕顫,似是不敢相信此刻的親密。
燭火搖曳,映照出交疊的身影,最終融合在了一塊。
窗外,夜風拂過,櫻花瓣無聲飄落,掩去一室旖旎。
這一夜,櫻雪院內,燭影搖紅,暗香浮動。
榮子的溫婉、今川雪的倔強、阿萬的怯弱,皆在朱瞻基的掌控下化作繞指柔。
月光如水,灑落在交纏的衣袂上,最終歸於靜謐。
等榮子、阿萬、今川雪都睡下後,朱瞻基梳洗一番就穿上衣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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