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二十八部絕世武功助我君臨》第164章 夜會霓虹三美(1)

作者:晶晶晶·10個月前

林月兒緋色身影如驚鴻般凌空翻轉,纖足在廊柱上輕輕一點,竟穩穩抄住兩柄。其餘三劍分別被柳如煙廣袖一捲、沈清瑤琴身一託,各自分落手中。

唯有蘇小小“哎呀”一聲,眼看木劍就要砸中額角,被朱瞻基彈指震開,劍身在空中碎成木屑,紛紛揚揚如落英。

“第一式,流雲出岫!”

朱瞻基聲落人動,玄色常服在陽光下化作一道虛影。

柳如煙只覺腕間一麻,木劍險些脫手,耳畔傳來溫熱的低語:“腕沉三分,劍氣方凝。”

那邊林月兒雙劍舞成緋色光輪,劍風掃得地上落花紛飛,卻見朱瞻基並指穿透劍幕,直點她肘後小海穴:“過柔則無力!”

蘇小小最為忙亂,她學的玉女劍法本以輕靈見長,此刻卻被朱瞻基袖風帶得踉蹌旋轉,桃木劍“啪”地打在沈清瑤的焦尾琴尾。沈清瑤驚呼未止,自己掌中劍忽被一股柔勁引著刺向趙雪衣面門。

趙雪衣不慌不忙,手中木劍橫擋,劍身與劍身相擊發出清脆的“啪”聲,朱瞻基見狀大笑:“機變尚可,內力太虛!”

庭院中桃瓣紛飛,玄衣如墨的身影遊走於五彩雲霞之間。

朱瞻基時而屈指彈開蘇小小刺偏的劍尖,時而托住林月兒旋身時微晃的腰肢。待五女香汗浸透輕紗,他忽的化掌為爪,五柄木劍嗡鳴著飛聚半空,“咔嚓”一聲裂作三十截桃木籤,簌簌落如紅雨。

“招式花哨有餘。”

朱瞻基拈起落在肩頭的一片花瓣,在指尖輕輕捻轉,“清瑤第三式轉圜時氣息滯澀,雪衣的‘玉女投梭’下盤虛浮……”突然瞥見蘇小小揉著發紅的手腕扁嘴,話鋒一轉,“小小倒是進境最快。”

粉裳少女霎時笑靨如花,卻聽朱瞻基慢悠悠補道:“若把平日偷懶耍滑的功夫用在練氣上,早該突破第二重了。”

“殿下!”

蘇小小跺腳不依,被柳如煙笑著拉進迴廊陰影處,她鵝黃的裙角掃過階前青苔,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朱瞻基接過趙雪衣捧來的冰鎮梅子飲,琥珀色琉璃盞沿凝著晶瑩水珠,恰映出林月兒低頭絞著汗溼的銀絲絛帶,緋色衣領下鎖骨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如蝶翼輕顫。

沈清瑤輕撫琴絃,七根絲絃在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殿下可要聽新譜的《破陣樂》?妾身參照敦煌古譜,重編了第七段的轉調……”

朱瞻基卻將空盞往漢白玉案上一擱,盞底與石面相擊發出清脆聲響。他指尖掠過柳如煙被汗水沾在玉頸上的青絲,聲音低得只有近前幾人能聞:“習武心得,還是…深入探討為好。”

湘妃竹簾嘩啦垂落,掩去一室旖旎。纏枝蓮鎏金燻爐吐出縷縷蘇合香,與女兒家身上的薄汗、胭脂香氣交融,在秋日的午後蒸騰出曖昧的甜腥。

窗外日影漸斜,唯見茜紗窗上數道曼妙剪影漸次疊合,最終融作一團晃動的朦朧春色,與院中尚未散盡的劍氣交織成趣。

暮色漸沉,御膳樓東側的櫻雪院內,幾株移植的八重櫻在微風中搖曳,粉白花瓣簌簌飄落,鋪滿青石小徑,宛如碎雪鋪地。

朱瞻基踏著滿地落櫻而來,腰間玉佩與劍鞘相擊,發出清越的聲響,在靜謐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殿下到——”

內侍的唱報聲剛落,三道倩影已自廊下疾步迎來。

榮子走在最前,藕荷色襦裙外罩著月白紗衣,衣袂輕揚,髮間一支珍珠步搖紋絲不動,顯是精心練習過明宮禮儀。她跪地時裙裾鋪展如蓮葉,露出繡著唐草紋的淺色足袋,姿態端莊而柔順。

“恭迎殿下。”

她的聲音似融化的雪水,溫潤而清透,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卻又隱含一絲熟女特有的從容。

身後,今川雪仍穿著騎射服,玄色腰帶上金線繡的家紋已被拆去,跪姿略顯僵硬,眉宇間仍帶著幾分倔強。阿萬則抱著三味線跪在最後,新換的淡青色比甲襯得脖頸如天鵝般修長,低垂的眉眼間藏著幾分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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