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朱瞻基挑眉笑道。
“定是又琢磨出什麼新奇調子了。這丫頭,心思總是這般靈動。”
提到李青璇,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兄長般的縱容。
李青璇容顏依舊嬌俏明媚,性子跳脫,沉浸於音律之中,彷彿永遠不知愁為何物,那份少女般的鮮活,是後宮一道獨特的風景。
林清淺繼續道。
“青蘿姐姐新培育的幾株蘭花開了,幽香清雅,夫君若有閒暇,不妨移步一觀。”
李青蘿喜靜,醉心於侍弄花草,氣質愈發嫻靜如蘭。
她與妹妹的活潑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在各自的天地裡怡然自得,歲月在她們身上留下的,只有沉澱下來的靜美。
林清淺想起什麼,補充道。
“秦妹妹今日似乎帶著幾位皇子,在演武場習練基礎拳腳。夫君有空,可以去看看。”
朱瞻基聞言,眼中笑意更深:“紅玉性子未變,還是那般爽利。讓她帶著孩子們活動活動筋骨也好,省得拘在屋裡悶壞了。朕還有事,就不去了。”
秦紅玉一身紅衣勁裝教導皇子習武的畫面,颯爽英姿不減當年,那份源自骨子裡的英氣,是時光也無法磨滅的烙印。
“善祥妹妹和若微姐姐那邊……”
林清淺頓了頓,聲音放得更柔。
“祁鈺昨日有些咳嗽,善祥妹妹守了一夜,今早剛歇下。若微姐姐……還是老樣子,在臨水閣撫琴。”
提到孫若微,朱瞻基眸色微深。
這位最早陪伴在他身邊,心思最是清冷複雜的女子,容顏亦如往昔般清麗出塵,肌膚勝雪,氣質如霜。然而那份疏離感,歷經歲月,似乎並未完全消融。
她像一株獨自盛放的幽蘭,美麗卻帶著難以觸及的距離。
朱瞻基尊重她的選擇,給予她足夠的空間,只是心中那份複雜的情緒(徐賓),始終縈繞不去。
“嗯,知道了。”
雖然如今徐賓早就被他悄悄派到了非洲,跟著朱高煦治理非洲諸國,但他想起上輩子原著中,最後孫若微在丈夫死後就跟著徐賓私奔,心裡就總覺得有根刺一樣。
正因為如此,他對孫若微也是忽冷忽熱,導致孫若微心裡也是頗有怨氣。
畢竟,她自認為這輩子沒做對不起朱瞻基的事情,但卻遭到朱瞻基如此對待,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可惜,她萬萬想不到,上輩子電視劇中做了對不起朱瞻基的事情,而且在正史中她的名聲也不太好。
朱瞻基只要一想到這些,便對孫若微就熱情不起來。
朱瞻基應了一聲,攬著林清淺的手臂緊了緊。
“晚些朕去看看祁鈺。至於若微……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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