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二十八部絕世武功助我君臨》第204章 不肖子孫(1)

作者:晶晶晶·10個月前

時光無情地流淌,又過了數十年。

朱見深這位勤勉的守成之君,在執掌江山數十年後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年逾古稀)。

他的武道天賦平平,又不似其祖父般有神功延壽,加之國事操勞,壽數終究未能超過其父朱祁銘。

臨終前,他亦如父親當年,強撐著將太子朱佑樘帶到了龍淵閣外。

彼時的朱佑樘,對這位深居簡出、如同傳說般的曾祖父,只有模糊的印象和深植於血脈的敬畏。

朱見深躺在軟轎上,氣若游絲,枯槁的手緊緊拉住兒子的手,用盡最後氣力,將當年朱祁銘告誡自己的話,幾乎原封不動地複述:

“樘兒……去……拜見你皇曾祖……記住……日後……縱是傾盡國庫……也絕不可……短了你皇曾祖的供奉……他老人家……乃我大明……真正的……定海神針……根基……他的要求……便是……天意……切記……切記……”話語斷續,卻字字千鈞。

朱佑樘(其時已年近五旬)恭敬叩拜,額頭觸在冰冷的宮磚上,將父親的遺訓牢牢記入心底。

朱見深渾濁的目光,追隨著兒子在太上皇緊閉的閣門前行完莊重的大禮,終於,那支撐著的氣息徹底消散,闔目長逝。

朱佑樘繼位後,新君踐祚之初,尚能謹記父祖臨終教誨,按時遣人供奉龍淵閣。雖因太上皇深居簡出,未曾得見天顏,但一應禮數供奉,皆依舊例,未曾顯見怠慢。

然而,歲月如流,二十餘載光陰倏忽而過。

影衛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亦如草木榮枯,歷經了無聲的世代更替。他們如同最幽深的影子,完美地融入了宮廷肌理,潛伏得更加深邃難測。

而朱佑樘本人,隨著帝國日常運轉的消磨,對龍淵閣那位神秘曾祖的關注,也不可避免地逐漸流於章程形式,那份最初的敬畏與謹記,在時光沖刷下悄然褪色。

又一年寒冬,朱佑樘忽染沉痾,竟至不起。

彌留之際,他掙扎著想要召見太子朱厚燳(時年四十餘),再次叮囑龍淵閣之事,奈何氣若游絲,話語破碎難辨,終未能將那句關乎社稷根基的囑託清晰傳達,便溘然長逝。

太子朱厚燳(年號定為“嘉平”)資質平庸,耽於逸樂,視練功為畏途苦役。

登基後,被身邊巧言令色的文官所惑,竟將武聖皇帝朱瞻基當年定下的諸多強本固基的規矩、制度,視作陳腐枷鎖,一一廢除。

國事遂漸生疏怠。

嘉平八年,朱厚燳亦撒手人寰。

太子朱載鎔(時年三十二)繼位,年號“永泰”。這位皇帝勤勉有餘,然天不假年,在位不過十載,便突發惡疾,倉促離世。

由是,年輕的太子朱翊鈞(年方二十三)於靈前倉促繼位,改元“萬曆”。

這位新登基的萬曆皇帝朱翊鈞,命運確乎坎坷。

其生母早在他幼年便已薨逝。

祖父朱厚燳(嘉平帝)對其雖有憐惜,卻更溺愛縱容。

父親朱載鎔(永泰帝)在位日短,且因政務繁忙,對其疏於嚴格管教。

頭上再無真正能約束其行的長輩,深宮之中,自幼被宦官宮女阿諛奉承所環繞,養成了唯我獨尊、驕縱任性的心性。甫一親政,這壓抑已久的性情便如野馬脫韁,驟然釋放。

甫一掌權,他便顯露出窮奢極欲、好大喜功的本性。尤其寵信身邊幾個自幼服侍、極擅諂媚的太監,視之為心腹股肱。

其中,尤以掌印太監劉瑾(注:使用更廣為人知的權閹名,但為虛構人物)最為得寵,權勢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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