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二十八部絕世武功助我君臨》第319章 公主為婢(1)

作者:晶晶晶·10個月前

武當山那處清幽的客舍小院裡,這會兒的氣氛可真是詭異到了極點。

地上那位,我的媽呀,要不是提前知道,誰敢信這狼狽得像條土狗似的姑娘,居然是離陽皇室最金貴的那顆明珠——隋珠公主趙風雅。

只見她蜷縮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身上那件價值千金的華美宮裝早就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跟抹布似的掛在身上,露出底下被抓得一道一道血稜子的皮膚。頭髮更是亂得像雞窩,珠釵玉簪掉了一地,精心打理的髮髻散開,黏在汗溼、淚溼和沾了塵土的臉上。

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喉嚨裡發出像是小獸瀕死般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那樣子,嘖嘖,真是慘不忍睹,之前那股子眼高於頂、盛氣凌人的勁兒,早就被碾碎成渣,扔進臭水溝裡了。

那雙漂亮眼睛現在空洞得嚇人,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彷彿永遠沒有盡頭的痛苦,灰濛濛的,沒了半點神采。

朱瞻基,咱們的北涼世子爺,就那麼冷眼旁觀著,臉上連一丁點表情都欠奉。他好像看的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是路邊的石頭,或者一堆礙眼的垃圾。

“青鳥,”他開口,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給她灌點水,別真弄死了。然後找個空屋子關起來,看緊了。”

“是,世子。”青鳥應聲上前,這姑娘做事向來乾脆利落。她拎起石桌上那壺普通的粗茶,走到趙風雅身邊,蹲下,一手捏住公主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另一隻手就直接拿著壺嘴往裡灌。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公主而有半分遲疑和溫柔。

“咳咳……嘔……”

趙風雅被嗆得直咳嗽,冰涼的水流劃過喉嚨,總算讓她混沌的意識拉回了一絲清明。但也就僅僅是清醒了一點而已,身體裡面那玩意兒——那個叫“生死符”的鬼東西——帶來的折磨可一點沒減輕。

那感覺,就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她骨頭縫裡、經脈裡同時開啃,又麻又癢,還帶著針扎似的痠疼,一陣冷一陣熱地交替著,簡直比直接捅她幾刀還難受百倍,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瞻基這時候才把目光轉向旁邊嚇得小臉還有點發白,臉頰上那個紅紅的五指印還沒完全消下去的姜泥。他的語氣瞬間就柔和了八個度不止:“小泥人,嚇壞了吧?”

姜泥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輕輕點了點頭。她看著地上趙風雅的慘狀,眼神複雜極了。一方面,這刁蠻公主毀了她的菜園,還打了她,她心裡肯定是生氣、委屈的;但另一方面,看著一個原本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變得這麼慘,她天性裡的善良又讓她有點不忍心。她小聲囁嚅著:“她……她這個樣子,會不會……死掉啊?”

“放心,暫時死不了。”朱瞻基語氣還是那麼淡淡的,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毀了你的心血,還動手打了你,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天下沒這麼便宜的事。從今天起,就讓她跟在你身邊,給你當個使喚丫頭,端茶送水,鋪床疊被,這些活兒都歸她幹。什麼時候你覺得這口氣順了,覺得她伺候得還像個樣子了,咱們再談別的。”

“啊?!”姜泥一聽,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連忙擺動著小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讓、讓公主給我當丫鬟?!這……這怎麼可以!不行的,絕對不行!”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這想法也太驚世駭俗了!

“有什麼不行?”朱瞻基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小泥人,你記住,在這裡,在北涼,我說行,那就行!她不是仗著身份不懂規矩嗎?那你正好,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做規矩。她要是不肯學,或者學得不好,笨手笨腳惹你生氣,你直接告訴我,我來‘教’她。”

他這話說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重重砸在剛剛恢復一絲意識的趙風雅心上。趙風雅渾身猛地一顫,眼睛裡瞬間湧上屈辱到了極點的淚水,還有一絲本能的、微弱的反抗火花。可這火花剛冒頭,體內那該死的生死符就好像得到了訊號,折磨驟然加劇了一分,痛得她“嗷”一嗓子,那點反抗心思立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懼和對解脫的渴望。她艱難地、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望向朱瞻基的眼神里,充滿了最卑微的哀求,哪裡還有半分公主的矜持。

朱瞻基卻連眼角餘光都懶得再給她,對著姜泥,聲音又放柔了:“去吧,先把她弄下去,讓她把自己拾掇乾淨。這副尊榮,我看著都嫌髒了眼。”

姜泥看看朱瞻基,又看看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趙風雅,心裡嘆了口氣。終究是心軟佔了上風,她輕輕“嗯”了一聲,走上前,彎下腰,試圖把軟成一灘泥的趙風雅給攙扶起來。

趙風雅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想躲開這“賤婢”的觸碰,可她現在渾身痠軟無力,加上那無休無止的痛癢折磨,根本連抬胳膊的勁兒都沒有,只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姜泥有些吃力地把她架起來。

胳膊接觸到姜泥溫暖、乾淨的手臂,再對比自己此刻的汙穢和狼狽,趙風雅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屈辱、怨恨、恐懼……

種種情緒像打翻了五味瓶。但奇怪的是,在這片混亂中,竟然還摻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深想的念頭——也許,也許靠近這個能影響徐鳳年決定的丫頭,自己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點?

……

這“丫鬟”生涯的開頭幾天,對趙風雅來說,簡直每一天都是在油鍋裡煎熬,度日如年。

她是誰?她可是離陽皇帝捧在手心裡的隋珠公主!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周圍永遠圍著一大群太監宮女,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臉色行事。她何曾自己動過一根手指頭?更別提是去伺候別人,而且還是伺候一個她打心眼裡瞧不起的、身份低微的丫鬟!

被關進那間除了床和桌子幾乎啥也沒有的簡陋客房,身上那身象徵身份的華麗宮裝被強行扒掉,換上了武當派提供的、粗糙得磨皮膚的灰色粗布衣裳,趙風雅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不光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和羞辱感。

當姜泥第一次,按照朱瞻基的吩咐,指著角落裡那個散發著異味兒的夜壺,讓她去倒掉的時候,趙風雅積壓了好幾天的委屈、憤怒和屈辱終於爆發了!

她盯著那汙穢之物,聞著那刺鼻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吐出來。她猛地扭過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叫起來:“不!我不倒!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低賤的婢女,也配使喚本公主做這種事?!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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