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路上依舊是他開車,蘇熙宛手上拿著路邊買的炸雞排,吃的不亦樂乎。
忽然,白修齊猛踩一腳剎車,幾乎是擦著車頭,一道從天台俯衝而下的黑衣身影猛的朝前方揮打一拳,與人行道上的另一著白衣的人扭打起來,完全置行人安全於不顧。
“豈有此理?!”
蘇熙宛氣不過,當即拉開車門下車準備以物理服人,眼前兩人都是二星左右的魔力反應,她自然不懼。
她左右開弓,跳進二人之間,輕易的格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白衣人藉著蘇熙宛的勁跳了出來,而黑衣人則是不依不饒,認不清實力的差距,對著蘇熙宛窮追猛打。
她的火氣逐漸湧起,根本不慣著黑衣人,好在她還有理智在,只是用劍柄發動攻擊,依靠純粹的力量對敵。
黑衣人吃痛,慘叫著倒飛出去。
他倒飛的身影被一位路過的人隨手攬住,隨後對蘇熙宛粲然一笑:“小姑娘,劍不是你那麼用的。”
車內的白修齊看清了他的臉,他是阿爾金。
“你是……那個想去北市被送到這裡來的那個人?”蘇熙宛腦子轉的很快,想起了有過一面之緣的阿爾金,不過,哪怕是強者,也不能隨意詆譭她的劍。
“那你說,劍要怎麼用?”
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蘇熙宛,阿爾金髮出爽朗的笑容,他從不吝嗇指點後輩:“我問你,什麼是劍?”
蘇熙宛不假思索道:“劍就是劍。”
阿爾金搖了搖頭,“劍,不僅僅是劍,劍放在我的手中,便是殺器,殺敵的武器,它是你信念的體現,劍在你手中,不應只是力量的宣洩,更應是內心意志的延伸。”
蘇熙宛聽後,眉頭微皺,似懂非懂。
她一向認為,劍只是工具,是宣洩力量的載體,所以,在阿爾金問起時,她才會那麼果斷的回答“劍就是劍”。
“死物如何能延伸意志?”
“那取決於你的心。”阿爾金舉起右手握拳,隨後伸出大拇指頂住自己的心口:“天下萬事,唯心而已,心力所至,無所不能。”
“人的血肉只是外在的‘器’,只有人的心,才是如同宇宙一般,亙古不變的存在。”
“心力……”蘇熙宛眉頭越發緊蹙,她的天賦本就是化情緒為力量的天賦,她本該是最瞭解心力的人。
可她無法明白,心這樣的無形之物如何能化作有形之力,她只知道,自己在憤怒的時候會變得格外的強。
她的天賦前無古人,是世界上的獨一無二,她只能憑藉自己去探索。
同為S級天賦,同為劍士,安池林就讓她豔羨,她也想過,是不是自己沒有開發出自己的天賦真正的潛力,才導致她已經快被白修齊這個A級天賦的人超過了。
“這位大哥,我叫蘇熙宛,可否請教您的姓名。”
她隱隱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或許是她的機會。
“我是阿爾金,很快我就會是地表最完美的男人。”
阿爾金一如既往的自戀,雖然他的確很完美,在白修齊的公式書上,他的力體敏三個數值均達到了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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