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必須得說清楚,因為此事不僅會影響他倆的關係,還關乎對方的名譽和清白。
陳乃依徹底崩潰了,她咬著嘴唇,眼中淚花如纖絲般垂落,痛心地連嘆三聲:“好!好!好!你清高,我惹不起你!”
原來,自己糾結了無數日夜的“錯事”,在人家那裡連留下回憶都不配擁有。
原來,即便他已經和小玥分手,自己還是沒有半點可能被關注。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你......是個......大爛人!”
說完,陳乃依便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樓梯裡。
那痛徹心扉的哭腔,像瀰漫在悲徹之海上的迷霧,久久不能散去。
王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腳一陣冰涼,自己被清除了記憶嗎?為什麼在陳乃依的口中,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對方的認真態度,讓他百口莫辯。
可無論王嶄如何努力地尋找記憶,卻怎麼都找不到陳乃依口中那“荒唐的一夜”。
“這妮子在演我嗎?為了報復下午強吻她?”
煩悶之意達到了巔峰,王嶄感覺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塊巨石。
他順手掏出煊赫門,點燃了煙盒裡的最後一支。
打火機那微弱的火光,讓寒冷的冬夜有了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遠處的夜空中劃過一道漆黑的身影,從狂潮圍牆外面最近的一棟建築的樓頂翻越過去。
“誰?!”
火光熄滅,那人影也嵌入黑暗之中。
王嶄自己所在的行知樓足有六十層,儘管他如今六識五感已經達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但那倉促一瞥實在是太過短暫,根本無法看清那人的容貌。
不過,從剛剛那一瞬可以知曉,此人身姿妙曼,可以肯定是個女子,而且至少是個燎境的古武者,他估摸了一下距離,若是現在追過去,顯然為時已晚。
只是,那柔軟的身軀,獨特的技法,以及貓一樣的步伐,怎麼有點熟悉,好像是出自於......天央國際!
王嶄的眉頭皺了起來。
難道剛剛的黑衣人是沈家千金——沈瑤?
他心中一沉,此時沈瑤若是出現在狂潮的管轄範圍內,那可不妙了。
因為種種跡象都似乎在說明,次頻光錐很有可能是被這個女子所盜,如果一切都如王嶄所猜測,那沈瑤此行,豈不是來開啟抑制擬態的大殺器的!
“媽的!”
王嶄怒罵一聲,心中暗想道:如果天央國際真敢在狂潮開啟次頻光錐,或者說,如果沈瑤真的敢做什麼危害己方的事,那他必將不再顧忌師傅葛元春與沈萬豪的舊情,一定會殺上門去。
“不知道師傅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他心裡盤算著,如果葛元春那邊擒到了次品光錐的偷盜者,那沈瑤的嫌疑便可以徹底洗清,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猜測都可能立不住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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