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金簪是太后懷十四爺時戴過的,意義非凡,若溫宜抓了尋常物件,她自信無論什麼,都能夠糊弄過去,可偏偏抓了這支簪子……
她剛欲開口描補幾句,就聽見宜修溫和的聲音響起。
宜修笑道:“溫宜抓了這支金簪,可見與太后有緣,是個有福氣的孩子,想來十四弟見到溫宜這樣可愛,也一定喜歡得緊。”
雍正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眸色沉了幾分。
曹琴默心跳如擂鼓,死死掐住掌心,壓下心中不斷翻湧而起的慌亂,擠出一絲笑容道:“皇后娘娘說笑了,溫宜年紀小,就喜歡這些亮閃閃的物件。
還是惠妹妹大方,連太后賞賜的金簪都捨得送給溫宜,我在這裡替溫宜謝過妹妹了。”
她這話說得巧妙,既暗示溫宜抓金簪不過是孩童天性,又將話題引到沈眉莊身上,試圖轉移雍正的注意力。
雍正聽到曹琴默說話,略微回神,卻仍心不在焉,隨口回道:“抓周就到這裡吧,東西都撤下去,你不是說要抓鬮行令嗎?開始吧。”
曹琴默見他神色恢復如常,以為這一篇算是揭過了,暗自鬆了口氣,應道:“是,臣妾遵旨,不如就請皇后娘娘先抓吧。”
宜修對方才詭異的氣氛恍若未覺,和和氣氣地道:“你是小壽星的額娘,你就幫本宮抽吧。”
“謝皇后娘娘抬愛。”曹琴默福身一禮,不管宜修的那句話是有心還是無意,她事先沒有準備,也沒膽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開罪皇后,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
她轉身從宮女手中託著的瓷筒裡抽出一張字條來,念道:“請皇后娘娘墨寶,親手書寫一個壽字。”
雍正不再言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仍時不時地落在被乳母抱在懷裡的溫宜身上,眼底晦暗不明。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後妃們的表演上,而是反覆思索著溫宜抓周之事。
溫宜是他登基後後宮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他待她格外疼愛些,甚至比養在外頭的四阿哥、五阿哥兩個皇子還要親近關注。
可如今,溫宜竟抓了太后懷老十四時的金簪……
小孩子喜歡亮閃閃的東西?那為何不抓華妃的點翠步搖?
天氣炎熱,為何不抓皇后的白玉如意佩?
那麼多妃嬪送上的物件,她偏偏抓了這一件。
這是何意?
他的皇額娘一直以來就偏心老十四,他的皇阿瑪封老十四為大將軍王,甚至一度有傳位之意。
如今,連他的女兒都天然親近和老十四有關的東西嗎?
還是說,皇額娘根本就是故意送來這枚金簪的?
【宮鬥專家:慎兒現學現用啊,剛看出的情報立馬就用上了,這一根刺直戳四大爺心頭,恐怕以後四大爺都難以喜歡上溫宜了。】
【真相帝:曹琴默真是汗流浹背了,本來想借溫宜生辰算計嬛嬛,結果被慎兒和宜修聯手反將一軍。】
【四大爺黑粉:宜修:不管誰開大,本宮一律跟團。】
【眉嬛今天幸福了嗎:慎兒這波既讓雍正想起她的好,又不動聲色地給曹琴默挖了個坑,然後就美美隱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