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肝熟練度開始證道長生》第1576章 生機斷絕(1)

作者:一兩風不夠·1個月前

“生機斷絕……”他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眼神空洞,“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苟活的殘僧,靠著佛法勉強延續性命,從來沒察覺到……”

王松眼神銳利如刀,神念死死鎖定對方神魂深處那縷陰寂氣息:“你既然早已身死,為何還能維持肉身行走世間,還能修行佛法?地脈之下的舊派僧人盡數隕落,唯獨你在外遊蕩,這絕非偶然。”

鏡玄低下頭,灰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沉默許久,才緩緩道出一段塵封的往事。

“我想起來了,當年雷音寺圍剿舊派明王佛法一脈,我師兄弟們拼死將我護送出,他們自身則被封印鎮壓在此。我逃亡途中重傷瀕死,魂魄險些潰散,是師父留給我的一縷明王舍利殘光,強行鎖住了我的殘魂,將我的魂魄寄託在肉身之中,以地脈煞氣為食,勉強維持人形。”

他抬起頭,眼底泛起苦澀:“我不算活人,也不算陰靈,只是一縷靠著執念苟存的殘魂載體。這麼多年,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救出被困的師長同門,拿到完整的《大梵明王身》,重振舊派佛法。我一次次引誘前輩前來,不是設局害你,只是我自身修為低微,元嬰境界根本撼動不了地脈禁制,只能寄望於前輩。”

王松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對方的魂魄狀態的確是殘魂寄體,可那縷陰寂氣息裡,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劫力本源,和鎖劫地脈深處的劫氣同源。

“那枚明王舍利,是你師父的遺物?”王鬆開口問道。

鏡玄點頭:“正是家師坐化留下的舍利。當年他以自身修為封印地脈外洩的劫煞,圓寂之後舍利便被留在原地,鎮壓周遭煞氣。我這些年苦苦等候,就是想取回舍利,借舍利之力穩固殘魂,再想辦法破開禁制。”

王松神念再次落回裂隙之中,那枚瑩白舍利靜靜躺在白骨掌心,靈光內斂,確實在持續鎮壓周遭翻湧的煞氣。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我可以幫你取出舍利,但我依舊不會鬆動地脈禁制,更不會插手你們新舊佛派的恩怨。既無法救出你師兄弟,舍利取出之後給你,你我兩清。”

鏡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咬牙點頭:“好!只要能拿回家師的舍利,晚輩絕不叨擾前輩。前輩只需以神念剝離舍利外層的封印,不用觸動大陣根基,不會觸發雷音寺的預警。”

王松不再猶豫,凝練的神念小心翼翼探入裂隙,避開層層禁制壁壘,緩緩靠近那枚明王舍利。

舍利表面縈繞的封印光暈,本就是鏡玄師父當年佈下的護持禁制,並非雷音寺的殺局,神念輕柔觸碰之下,封印緩緩鬆動。

就在舍利即將被神念牽引而出的剎那,地脈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鎖劫大陣的核心禁制驟然亮起金光,一股磅礴的禪力威壓朝著裂谷方向席捲而來。

銀獠的傳音驟然在王松識海響起:“不好!弘法察覺到禁制異動了!大批雷音寺僧兵正在快速趕來!”

王松心頭一凜,神念當即放緩動作,沒有強行拉扯舍利,而是先將那縷探入地脈的神魂穩穩收回體內。

地面微微震顫,遠處天際金光翻湧,除了兩名元嬰護法踏空而來,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身影緩步浮於半空,正是雷音寺主弘法。

他一身素金僧袍,周身禪力如海,願力凝成的佛光籠罩四方,目光落在裂谷入口的王松身上,神色平靜無波。

鏡玄臉色煞白,縮在王松身前,聲音發顫:“前輩,弘法本人都來了,這下我們怕是很難脫身。”

王松周身威壓緩緩收斂,卻依舊牢牢禁錮著鏡玄,目光迎上半空的弘法,語氣淡然:“弘法大師親至,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弘法緩緩落地,雙手合十,目光掃過裂隙深處的禁制,又看向被王松壓制的鏡玄,輕聲開口:“道友,鎖劫地脈乃是大陣根基,尋常修士不可窺探,你此番神識深入,已然觸碰禁地邊界。”

“我與大師有約,只為探查護界大陣運轉機理。地脈作為大陣核心,我用神念淺觀經文,並未損毀半分陣基,何來違逆誓約之說?”王松不卑不亢,化神修士的氣場悄然鋪開,與弘法的禪力隔空對峙。

一旁的元嬰護法厲聲呵斥:“此人乃是舊派餘孽,前輩與其廝混,便是與我佛國正統為敵!”

弘法抬手製止了護法的話語,目光深邃地看向裂隙深處那具白骨與掌心的明王舍利,緩緩說道:“那枚舍利,是舊派梵音老僧坐化之物,幾千年來一直鎮壓地脈外洩劫煞,乃是地脈封印的一部分。道友若是取走,恐會讓周遭煞氣躁動。”

王松眼底寒光微閃,神念再度探入裂隙,趁著雙方言語周旋的間隙,指尖一縷仙道本源之力悄然流轉,輕柔裹住那枚瑩白舍利。

舍利外層的古老封印本就早已鬆動,被這股力量輕輕卸去束縛,順著神念牽引,悄然飛出地脈裂隙,穩穩落入王松的儲物袋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弘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並未出手阻攔,周身佛光只是微微波動,沒有釋放半分禁制之力。

兩名護法見狀急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弘法眼神示意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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