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咳——”
重重摔倒在地後,無畏天馬已是氣息奄奄,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隨之滾落的藍寶石雕像。
“你以為憑這點本事,就能躲開我、獨自找到遺蹟嗎?很不幸,你錯了,天馬小姐。”
“真可惜啊,你今天死定了。”
一道黑影驟然竄出,徑直遮住了無畏天馬頭頂的陽光。
巨大的身形宛如能吞噬天地的巨獸,他緩緩踱步上前,狹長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拉越長,步步逼近。
說話的正是水猴——那則古老預言裡,被描述為暴君的統治者。
“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水猴。”
無畏天馬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碾出來的,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胸口的劇痛讓她蜷縮起四肢,卻還是艱難地將一隻前蹄挪向雕像的方向,黯淡的眼眸依舊死死鎖著不遠處那抹天藍色的流光。
“可是我已經得逞了。”
水猴低沉的笑聲裹挾著寒意散開,巨大的腳掌在地面踏出沉悶的聲響,將天馬和雕像一同籠罩。
他俯下身,幽藍的瞳仁裡滿是戲謔:“那座遺蹟,還有這枚鑰匙似的雕像,很快就會歸我所有了。”
話音未落,他抬手摸出一支通體黝黑的哨笛,唇瓣輕啟,一支詭異的調子驟然破空響起。
此前被無畏天馬獨自周旋過的四隻兇獸——狸貓、老虎、影豹、獵豹,各持流星錘、狼牙棒,凶神惡煞地從陰影裡竄了出來,瞬間將天馬團團圍住。
兇獸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兵器碰撞的冷響,狠狠砸在無畏天馬的耳膜上。
她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胸口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翻湧,原本撐在地面的前蹄猛地一軟。
最後一眼,她望的還是那方天藍色的雕像,隨後便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綿軟的身軀重重歪倒在地。
……
(非書上所記載的內容.另有隱情——)
“還真是卑劣的偷盜者,這傢伙,她是怎麼相信那個破預言的?”
一眾兇獸拖拽著受傷昏迷的無畏天馬,將她扔進水猴的大本營。
水猴把玩著那個從早已坍塌的神廟裡得來的藍寶石雕像——那本是他守護了百年的聖物,目光卻漫不經心地落在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暗金色天馬身上,心中滿是唏噓:“文字還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那些跨越百年、妄圖摧毀盆地的小馬,竟然還能在百年之後,有這麼一位不知死活、自詡正義的信徒。”
“哼,到底誰才是守護者,誰才是破壞者……真是容易顛倒黑白呀。”
話音剛落,一道雪白的影子倏地躥了出來——是那隻總愛蜷在水猴殿角曬太陽的小白貓,它十分乖巧輕柔地跳進了水猴的懷裡,尾巴輕輕掃過他的手腕。
水猴低頭揉了揉小貓的腦袋,語氣緩和了幾分:“罷了,這次也就先救她吧,畢竟……她也只是個被謊言矇騙的無辜小馬罷了。”
可誰能料到,好不容易借神力修復好無畏天馬破損的五臟六腑,等來的不是感恩戴德,反而是她兇狠的一蹄子。
幸好早將她五花大綁,否則這一下,疼的可就不止是這點皮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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