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閃閃對閃耀盔甲的界定十分明確,可他對午夜閃閃的認知,卻始終模糊不清。
對方流露的不待見實屬正常……家裡相關的馬心裡都心知肚明。
這是一種敵意。
並非源於親情層面的矛盾,而是面對陌生上位者所生出的隔閡。
午夜閃閃正冷漠地審視著他。
單看她提前一晚到崗這件事便可見一斑。
不止於此,此前便已經發生過不少事情:衣帽間的卸甲照料、淋浴門前的靜立守候,乃至所謂的睡前問話。
估計除了她,不會再有別的小馬,會對一匹雄駒的生活起居抱有這般“興趣”。
更遑論是這般連個體本身都一併打量的審視。
在普通小馬的認知裡,抑或是置於這個世界觀之下,雄駒與雌駒的性別差異本就展露在外。(只是受某些特殊緣由約束,不能就此妄加窺伺)
(更何況,大家皆是文明守禮的公民……野性早已被理性與感性所“馴服”……若非必要絕不越界,只有遇上特殊境況——生育或者……時裝上的貼合——才會越過這層分寸,略知一二)
所以,與其硬按這套常理去解讀她,不如給自己套上一層認知上的濾鏡,反倒更容易理解。往深裡細說的話。
深夜,水晶塔,閃耀盔甲與音韻的臥室內。
經歷過一連串難以言說的窘境之後,午夜閃閃秘書的當日工作已然結束。
那麼此刻,又該以怎樣的身份,去解釋眼前的局面?
——是閃耀盔甲准許了她進入參觀的請求。
訪客,亦或是名義上的親屬?
一路走來,除了洗衣房撞見的零星小馬,還有廚房的一名廚師,便再沒有見到其他傭人。
“還真是同音韻公主殿下說得如出一轍,”午夜閃閃帶著幾分詫異開口,“閃耀盔甲,你和音韻公主的生活……”
“方便我問些問題嗎?”
“都這個時間了……問吧。”
“呃……”見她就這麼幹站在原地,閃耀盔甲瞥向梳妝檯前,示意旁邊的座椅,“左邊那張是我的,坐吧,沒什麼講究。”
“謝謝。”
她回以最基本的禮節。
閃耀盔甲從床上坐起,披上睡袍。
“據我所知,音韻公主總是在往來的信件裡提及生活中的瑣事……水晶帝國的體系又與小馬利亞大同小異,”午夜閃閃斟酌片刻,“閃耀盔甲,身為公主的駙馬,你們的生活到底是怎樣的?”
“哦,”閃耀盔甲淺淺笑了一聲,“我想如果你真真切切理解了「公私分明」的話,其實很好理解的。”
“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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