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韻有沒有和你提過,上個月我在那兒釣上來一條個頭不小的鱒魚,有1.4斤重。她當時還抱怨了好久,說還不如去高山滑雪,總好過在湖邊乾坐著,凍得腮幫子都發紫,一個勁地齜牙咧嘴。”
“那可是我頭一回釣上這麼大的魚,可惜那時候沒有隨身帶上留影水晶……”
“滑雪這方面我沒什麼天賦,音韻倒是能在冰面上翩然起舞,那湖面的冰面滑得很——對了,屋子裡還放著那時候的相片,你可以看一看。”
——相簿就擺在靠陽臺的那張床邊小木桌上,在抽拉式抽屜的第三層。
“還是算了。”
“音韻不會介意的,回來後,我和她說一聲就可以了。”
但很快閃耀盔甲便意識到自己方才所說的話極為不妥,尷尬地撓了撓頭。
“午夜閃閃,你還要問嗎?”
“嗯……呃,不,沒有了。”
她有些精神恍惚,片刻之後才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閃耀盔甲彷彿能從她身上捕捉到一絲微弱的變化——亦或是動搖?
但是很快她便又氣定神閒。
“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明天……八點鐘在樓下碰面就行了。”
“……”
午夜閃閃低頭瞥了眼蹄裡的記事夾板。
「6:30——起床」
“……”
隨即她淡淡應了一聲:“好。”
在閃耀盔甲面帶微笑的目送之下,“噗”的一聲,暗紫色光暈驟然包裹住她的身軀,轉瞬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要刨根問底嗎?”
他失神地仰望著天藍的天花板。
“我到底是哪裡招惹到她了。音韻啊,看來你說得沒錯……不管怎樣,這件事總得想辦法解決,可好像又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算了,就隨遇而安吧。”
閃耀盔甲對午夜閃閃本就知之甚少,關於她,他腦海裡幾乎是一片空白,僅有的資訊全部來自自己的妻子:那些年幼時的舊事,還有她同紫悅之間的種種經歷。
萬幸——今夜她追問的,是他與音韻的生活。
可縱使他對自己的妻子再怎麼了解,眼下,能夠拿出來的說辭也已經快要耗盡。
【米阿默卡丹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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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