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就是古城邦的核心區域了!”陳莫宴激動地說道,推了推眼鏡,立刻拿出相機和筆記本,快步走到壁畫前,一邊拍攝一邊記錄,“這些壁畫太珍貴了,上面記載的內容可能會改寫我們對古沙漠文明的認知!”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渾然不覺周圍的危險。
可就在這時,一陣“嘶嘶”的聲音從石室的陰暗角落裡傳來,像是無數根針在摩擦。眾人瞬間警惕起來,紛紛舉起武器,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只見從石室四周的洞穴裡,爬出了數十隻巨大的蜥蜴,每隻都有半米長,通體呈暗紅色,鱗片像鎧甲一樣閃閃發光,眼睛裡透著幽綠的光芒,嘴裡不斷吐出分叉的舌頭,嘴角還滴著粘稠的毒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是沙漠毒蜥!”宋阿吉臉色大變,聲音都在發抖,“這種蜥蜴是撒哈拉沙漠最毒的生物之一,毒性比金背沙蠍還強,而且攻擊性極強,被它們咬到,不到十分鐘就會全身抽搐而死!嚮導說過,它們只生活在古老的遺蹟裡,以腐肉為食!”
一隻毒蜥率先發起攻擊,猛地朝著離它最近的林小野撲去,速度快得像一道紅色的閃電。
林小野反應極快,下意識地舉起工兵鏟,狠狠砸下去。
“嘭”的一聲,毒蜥被砸中頭部,腦漿四濺,身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可更多的毒蜥湧了過來,像一群飢餓的野獸,將眾人團團圍住,“嘶嘶”的聲音不絕於耳,讓人頭皮發麻。
陸言立刻分析出毒蜥的生理結構和弱點,螢幕般的視野裡,毒蜥的眼睛和腹部被標註成紅色:“它們的眼睛和腹部是薄弱環節!眼睛沒有鱗片保護,腹部的鱗片最薄,攻擊這兩個地方!”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撿起身邊的一根石條,手臂肌肉繃緊,猛地朝著一隻撲來的毒蜥的眼睛砸去。石條精準地命中目標,毒蜥痛苦地嘶吼著,轉身逃跑,撞在石壁上,昏了過去。
雷軍烈扛起步槍,對準毒蜥密集的地方扣動扳機。
“噠噠噠!”子彈呼嘯而出,幾隻毒蜥應聲倒地,身體抽搐著,很快就沒了動靜。但毒蜥的數量太多,倒下幾隻,又有幾隻補了上來,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媽的,沒完沒了了!”雷軍烈罵道,快速更換彈匣,繼續射擊。
蘇婉晴則從揹包裡掏出一瓶自制的驅蟲劑,這種驅蟲劑是她專門為沙漠探險準備的,用多種草藥和酒精混合製成,對沙漠毒物有很強的驅趕效果。
她按下噴頭,朝著毒蜥噴灑過去,驅蟲劑的氣味瀰漫開來,毒蜥紛紛後退,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不敢靠近。
“這東西只能暫時驅趕它們,撐不了多久!”蘇婉晴大喊道,加快了噴灑的速度。
陳莫宴則在一旁觀察著毒蜥的移動軌跡,他發現這些毒蜥雖然兇猛,但行動卻很有規律,似乎在聽從某個指令。
“它們怕光!”他突然大喊道,“我剛才看到,照明裝置照到它們的時候,它們的動作會變慢!把所有照明裝置都開啟,照向它們!”
眾人立刻照做,將頭頂的探照燈、手中的手電都對準毒蜥,強烈的光線讓毒蜥睜不開眼睛,動作變得更加遲緩起來。
宋阿吉緊緊攥著嚮導留下的玉佩,突然想起了嚮導曾經說過的話:“這玉佩是部落的聖物,能驅趕沙漠裡的一切毒物,只要遇到危險,就將它高高舉起,默唸部落的咒語。”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佩高高舉起,閉上眼睛,用部落的語言默唸著咒語。玉佩突然發出淡淡的綠光,光芒越來越亮,籠罩了整個石室。
毒蜥看到綠光,果然變得更加恐懼,紛紛掉頭逃跑,鑽進石室四周的洞穴裡,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石室裡瀰漫著毒蜥的屍體散發的腥臭氣味,混合著驅蟲劑的草藥味,讓人作嘔。
林小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苦笑道:“這古城邦也太危險了,機關加毒蜥,簡直是要命!我這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雷軍烈靠在石壁上,掏出水壺喝了一口水,抹了把臉上的沙塵:“還好有驚無險,不過這只是開始,後面肯定還有更多危險等著我們。”他的眼神依舊警惕,絲毫不敢放鬆。
陸言站起身,走到石棺旁,仔細觀察著。石棺上刻著複雜的花紋,與之前石板上的花紋相似,只是更加精緻。
他快速分析著花紋的含義,試圖找出開啟石棺的方法。“源核的訊號應該就在石棺裡,”他說道,“訊號強度很高,說明源核很可能是完整的。但石棺上有鎖,而且看起來也有機關,我們得小心開啟,不能貿然行動。”
蘇婉晴走到他身邊,拿出裝置檢測著石棺的材質:“這石棺是用花崗岩做的,非常堅硬,而且上面有一層防水塗層,應該是為了保護裡面的東西。鎖是銅製的,已經生鏽了,但看起來還很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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