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現。”
蕭玦低頭看了懷裡的小橘一眼,又抬眼看向夏音禾。她眼睛還紅著,臉上卻已經帶了笑。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小橘夾在兩人中間,不滿地叫了一聲。夏音禾笑著躲開,把貓接回來。蕭玦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低聲道,“以後不管什麼事,先問我。別自己躲起來哭。”
“我以為你把它送走了。”
“我不喜歡你哭。比捅我一刀還難受。”
“知道了。”
“還有,那個春桃,換掉。”
“她也是聽岔了。別怪她。”
“她差點讓我背黑鍋。”
“你哪有那麼冤。”夏音禾轉過來,用額頭碰了碰他的下巴,“今晚讓小橘睡我們屋裡。它受驚了,我不放心。”
蕭玦臉色一僵,過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嗯”。夏音禾笑了,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蕭玦把人摟得更緊,心裡那股沒散盡的慌意,總算被她的體溫一點點壓了下去。
……
京裡的風浪徹底平息後,蕭玦在繡樓裡陪夏音禾下了一整日的棋。
說是下棋,其實蕭玦贏得毫無懸念。夏音禾棋藝不精,還愛悔棋。蕭玦也不惱,只在她伸手偷換棋子時,扣住她的腕子,說一句“落子無悔”。夏音禾撇撇嘴,說自己又不是君子。蕭玦就低低笑一聲,鬆開手讓她悔。兩人從午後下到黃昏,窗外暮色漸濃。小橘趴在一旁的軟墊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
“夏音禾。”蕭玦忽然叫了她一聲。
“嗯?”她正盯著棋盤發愁,頭也沒抬。
“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去哪?”
“我轄下有好幾處好地方。北邊的白河,南邊的蒼梧,西邊的雪嶺。還有些更遠的。有山有水,人少景好。”蕭玦把玩著一顆黑子,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遊山玩水。是真正自由自在地生活。想住哪住哪,想待多久待多久。”
夏音禾抬起頭。他正看著她,眼神認真,不像隨口一提。她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你是說,我們離開京城?”
“嗯。京裡該了的事都了了。我本就不愛這些。以前不想走,是沒處可去。現在有了你,哪兒都能安家。”
夏音禾的指尖還捏著一顆白子。她的心跳快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從胸口裡往外拱。她從沒想過自己真能離開這座城。小時候在夏家偏院,後來在世子府,日子雖然越過越好,可總歸是被困在高牆裡。外頭什麼樣子,她只在書裡見過。
“你真的想走?”她小聲問。
“我想帶你走。”蕭玦把棋子放回盒中,朝她伸出手。夏音禾看著他攤開的掌心,慢慢把自己的手放進去。蕭玦立刻合攏手指,把她握住。
“那府裡怎麼辦?”她問。
“留些人看著。以後想回來隨時回來。”
“小橘呢?”
“帶上。”
“沈昭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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