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寇皺起眉“陳副部長?我不認識他啊。”
這時,郭祥來了,江洋讓他當面跟劉平寇說。
“老大,是老二讓我過來的,陳副部長是陳雪的父親,好像是因為小十的事。”
劉平寇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小十惹的事,不過小十說是普通的同學啊,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他回去好好問問。
林淼急得哭了“這可怎麼辦啊?現在還是隻針對王府井呢,要是都被針對了,心血都白費了。”
劉平寇安慰道“別擔心,我去找人幫忙說說情。”
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找誰好,江洋和妹夫還有弟弟級別太低,夠不上人家,江洋老丈人倒是可以,但是這事找人家丟臉啊。
自己的老首長搭不上話,大伯又遠在外地,走投無路時,他突然想起了退下來的劉叔。
他當即動身去找劉叔。劉叔聽完前因後果,點了點頭“這個陳大炮,還是當年那火爆脾氣!走,我帶你去找他說理。”
兩人一進陳副部長的辦公室,陳副部長抬頭見是劉叔,立馬起身迎上來“老班長?您怎麼有空過來?”
劉叔卻板著臉沒笑“我再不來,你這股子牛脾氣怕是要把人逼急了,平寇當年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今天就賣這張老臉,替他求個情。”
陳副部長愣了愣,看向劉平寇“老班長,您跟他是……?”
劉叔語氣斬釘截鐵“過命的交情!別的那天在跟你細說。”
劉平寇往前遞了半步,誠懇道“陳部長,建軍的事是我沒管教好,我給您賠不是。”
陳副部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不是很好“你就是劉建軍的父親?”
劉叔打斷他“別扯這些虛的!孩子們的事讓他們慢慢捋,你不該拿人家的生意撒氣——趕緊讓下面的人收手!”
陳副部長臉上有些掛不住,搓了搓手“老班長,您當年救過我,這份情我記著,但一碼歸一碼。是那劉建軍哄騙我女兒,還……還做了出格的事,我這當爹的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劉平寇忙接話“陳部長,建軍的性子我清楚,他不是故意哄騙。兩個孩子是真心喜歡對方,您就高抬貴手,成全他們吧。”
“真心喜歡?”
陳副部長更火了“我女兒都跟我說了,他倆就是在你家越了界!你還在這替兒子狡辯?”
劉平寇一聽,連忙躬身道歉“是我沒看好建軍,讓孩子犯了錯,我這個當爹的給您賠禮道歉。”
劉叔見狀拍了拍桌子“行了!年輕人情到濃時一時糊塗,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你當年追弟妹的時候,就沒偷偷摸摸做過讓長輩操心的事?”
陳副部長被噎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好幾下,終於鬆了口“看在老班長的面子上,我讓老部下別再‘盯著’他家生意。但我有個條件——他倆畢業前,不準再私下往來。”
劉平寇連忙應下“您放心,我一定嚴加管教建軍。”
出了辦公樓,劉平寇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可胸口卻堵得慌——畢竟是小十和人家女兒越了界在先,換做是他自己,怕是火氣只會更大。
回到家,他立刻把小十叫到面前“建軍,你給我說實話,你和陳雪到底怎麼回事?”
小十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平寇一拍桌子“你倒是說啊!因為你的事,家裡生意差點被毀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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