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特別燥熱,半個多月沒下雨了。
10號這天,小九可以出月子了。
林淼幫著小九洗頭髮。
林淼對小九說“快一個月沒洗頭了,媽給你好好洗洗。”
小九的頭髮確實打結得厲害,梳子一卡一卡的。
林淼一點一點耐心地幫她梳通,動作輕柔得像對待小時候的她。
劉平寇在廚房守著煤爐子燒水,一壺接一壺地往屋裡送,額頭上全是汗珠子,嘴裡還唸叨著“水夠不夠?別涼著了。”
洗完頭,又洗了個澡,小九整個人都清爽了,溼頭髮披在肩上,笑著說“總算活過來了。”
林淼拿乾毛巾給她仔細擦著“出了月子,人也利索了。”
孩子滿月酒還是定在東興樓。
館子裡熱鬧非凡,親朋好友坐滿了大堂。
趙磊從車上抱孩子下來,緊張得胳膊都僵了,連聲對身邊的小九說“慢點走,看著點臺階。”
那小心模樣,像是捧著世上最珍貴的瓷器。
席間,這個姨那個舅,都往孩子襁褓裡塞紅包,說著“長命百歲”的吉利話。
晚上回到家,小九和趙磊拆開紅包,五塊、十塊的票子堆成了小山。
趙磊拿著本子一筆一筆記賬。
小九笑著說“以後他的壓歲錢也都存起來,等到十八歲,讓他自己支配。”
第二天,陳雪過來串門,拉著小九的手說“姐你可算出月子了,總算能出門透透氣了,好長時間沒逛街了,咱倆逛街去?”
小九一聽逛街,立馬點頭同意了。
倆女人把孩子往趙磊和小十懷裡一塞,稍微打扮了一下,笑嘻嘻地出了門。
家裡就剩兩個大男人帶孩子。小十抱孩子的姿勢有模有樣,得意地說“姐夫,你也不管管我姐,看你,現在都成帶娃高手了。”
趙磊抱著兒子,姿勢還是有點彆扭“我看你是膽肥了…當著你姐面,你怎麼不敢說,小心我告訴你姐。”
小九和陳雪一出去,就是整整一天,趙磊和小十在家帶孩子,侃大山。
轉天,平平和安安跑來看小表弟,扒著小床邊上“表弟什麼時候能跟我們玩呀?”
林淼摸摸她們的頭“等表弟再長大點兒,就能跟在你們後面跑跑跳跳了。”
平清和平韻又來了,跟劉平寇說工程進展。
平清拿出厚厚一疊設計圖鋪在桌上,全是她精心設計的小高層戶型。
劉平寇看得仔細“這規劃是好,但錢肯定不夠吧?我這邊按工程進度分批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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