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葉敬川知道她是在安撫自己。
但越是如此,他越心疼。
讓傭人拿來冰袋。
葉敬川用薄毛巾裹著,拿在手裡一點點冰敷,舉動輕柔,生怕碰疼了她,隨後噴藥消腫。
這一晚,他沒去書房,擔心太太驚魂未定。
但景妘躺在他懷裡,頭貼著他的胸膛,並沒被今晚的事影響什麼,還把拍賣會上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說給他聽。
“老公,有時候我都佩服我自己,保鏢一來,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結果還真是衝著我來的。”
“好在暗影及時出現。”
“他說是先生派來的,我差點沒感動哭,覺得老公好強,能救老婆於水火之中。”
說著,還不忘伸手捧起他的臉送吻。
彌補那一瞬間她想做的事。
葉敬川單手護著她的後腦勺,接收。
甚至,他反客為主,吻的極具侵略性,勢要把懷裡人吞之入腹才好。
這是他內心不安的反應。
那些保鏢的攻打,以及遊輪爆炸。
如果他沒安排暗影在暗中保護,她勢單力薄,該怎麼保全自身。
會葬身火海嗎?
他心臟狂顫,不敢去想。
不過是一場拍賣會,資本圈的太太齊聚,周正昃就敢大肆動手,招攬的禍事他似乎毫不畏懼。
一個連自己的過往都不敢正視的主,苟且偷生活了那麼多年,剝奪不屬於他的財富,反噬的後果希望他也能承擔得起!
吻,越來越兇。
景妘呼吸紊亂,手臂從勾掛在他脖子到推搡,才換來喘氣的機會。
葉敬川收斂了情緒,手掌輕撫她的後背,順氣。
兩人沒到脫衣解釦的地步。
景妘察覺到他的異樣,目光晦暗,沒半分出格舉動,只是火熱吻了片刻。
她抬手往他腰上去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