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成團。
葉敬川按住她的手背,“不早了。”
他擔憂過盛,這時候玩起來,會沒邊控。
景妘看著他,“但你——”
葉敬川,“沒事,睡吧。”
景妘聽他這麼說,也不好堅持。
但心裡莫名不舒服。
討厭死了,把她情緒勾起來了,結果卻讓她睡覺!
睡就睡!
景妘把被子一拽,和他拉開距離,往自己枕頭上躺去。
葉敬川見被子從身上拉走一半,兩人之間還能再躺個人也綽綽有餘。
他無奈一笑,主動貼上前,把她抱在懷裡,把壓在心裡的說給她聽,“太太,今晚要是做起來,我會傷了你。”
“對於今晚的事,我自責,擔心,又害怕。”
他嗓音低沉,卻帶著難以察覺的顫動。
在寂靜的黑夜裡,把景妘弄得心潮湧動又無措,想扯開他放在腰上的手瞬間僵住。
他很少會直白地輸出情感。
害怕,這種詞彙和他幾乎牽扯不到一起。
但此時,他脫口而出。
須臾,景妘轉過身,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來了句,“我和爺爺奶奶說過,要和你好好過一輩子,我不會有事。”
葉敬川抱著她的力度不由收緊幾分,“嗯。”
【大哥,周正昃在你離開十分鐘後就走了。】
葉敬川看到這條訊息是凌晨四點。
懷裡人睡得正香,他不敢驚擾,把手機亮度調到最低,臉色陰沉到可怕。
他回覆:【現在才發現?】
葉綏:【我一直在盯著景延文來著。】
葉敬川輕聲掀被起來,走到書房,一通電話打過去。
對方秒接,像是知道大哥的怒火,先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大哥。”
葉敬川沒理會,“葉綏,在你的地盤要是連個人都盯不住,你最好繼續當回一個月拿五十萬花銷的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