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這個當爺爺當奶奶的對他再好,但到底也不是父母,在孩子心裡還是覺得是寄人籬下。
所以有時候就不自覺的學會察言觀色,學著學著就知道怎麼做對自己最好了。
想通這一點,尹春嬌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唏噓好。
但不管怎麼樣,他能利用環境找出對他自己最好的生存之道,那她也不用過於干擾。
就他這性格,也不會成長為討好型人格。
兩人時不時也跟其他人招呼,還碰到了教文化課的老師。
老師姓張,看著尹春嬌說:“春嬌,你們這批班幹部中文化課好的可不多,到時候你畢業的時候,得給我教一張不錯的卷子才行。”
尹春嬌趕緊道:“您可別給我這麼大壓力,我也就是以前跟著家裡人自學的。”
“別謙虛了。”張老師道:“我聽老聶說你都拿到了成人高中的文憑。”
雖然這個文憑含水量高,但聶榮欽誇讚的,肯定是有幾分含金量的,而且上次自己讓她背,她就隨口背誦了一段,說明還是很有文學素養的。
“我儘量。”尹春嬌笑著道。
張老師笑笑,運動去了。
夫妻倆也慢悠悠的散步,很久沒有過這麼悠閒的日子了,培訓的這一個月裡,她要好好享受下生活。
從穿來到現在,她一直為了生活忙碌,為了升職忙碌,為了民生忙碌。
第二天尹春嬌來到班級,盧芳立刻就八卦的湊過來:“大訊息,要不要聽。”
“不聽。”尹春嬌不按照常理出牌。
盧芳:“就是張……啊,不聽,那行我不說了。”
尹春嬌笑笑,拿著課本一副我要認真複習的樣子。
盧芳憋了一分鐘不到,實在憋不住了,又主動湊過來:“我聽說昨晚上張剛就被車子接走了。”
“請假了?”尹春嬌問。
“說是單位有急事,必須要他回去處理下。”盧芳說完就撇嘴道:“誰來之前沒有把手頭的工作就全部交接了啊,有什麼事非要他回去處理,他不在,西肥縣不能運轉了是嗎?”
“就是沒競選到班長,心裡不舒服,給大家壓力呢。 ”盧芳道:“但這裡是學校,又不是他們單位,一個副縣長而已,誰慣著他。”
尹春嬌覺得不至於,他們競爭的不就是班長嗎,還只有為期一個月的,又不是競爭縣長之位。
不過她對張剛不是太瞭解,也就不予置評了。
等聶榮欽來上課的時候也沒說張剛為什麼不在,繼續上課,大家也沒有人討論張剛為什麼不來。
如此過了一個星期,張剛才再次出現的時候,依舊笑呵呵的跟大家十分熟絡的樣子,就彷彿之前他沒有請假似的。
已經月底,十月一號就放一天假,正好又是禮拜二。
尹春嬌就打算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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