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由得就老想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剛。
聶榮欽看他的眼神毫無波瀾,也不主動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看著他。
張剛也看著聶榮欽,兩人對視了幾秒,而後才道:“聶老師,這三個優秀畢業生真的是經過公平公正得來的嗎?”
“你想說什麼?”聶榮欽並不接他的話茬。
張剛站起身,轉身看著班的同學,然後忽然一抬手,指著尹春嬌:“大家不知道吧,尹春嬌不僅僅是我們的同班同學,還是聶老師的妻子。”
很多人還是不知道倆人的這段關係的,這會兒聽到張剛的話,好多人都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眼睛來來回回在兩個人的身上掃射著。
張剛臉上有幾分笑,轉身的時候掃過尹春嬌的時候微微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挑釁。
他站好看向聶榮欽,笑著道:“聶老師,尹春嬌作為您的愛人,難道不應該主動退出這次的優秀畢業生名單嗎?”
聶榮欽淡淡地問了句:“她為什麼要退出?”
張剛:“當然是為了避嫌啊。”
他說的理所當然,“不然的話,您這邊很容易被人冠上徇私的帽子。”
“就像你現在做的這樣嗎?你現在不就正在給我扣帽子嗎?”聶榮欽反問,絲毫不給面子。
張剛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尹春嬌的身體動了下,像是要站出來說什麼,但是被聶榮欽的一個眼神給阻止了,他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不等張剛狡辯,聶榮欽快速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謝謝張剛同學為我操心為我著想。”
這句話說完,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了出來,於是又有幾個笑聲從其他角落傳了出來。
張剛臉色很不好。
聶榮欽:“不過你的好意我就不心領了,關於尹春嬌是我愛人這件事,她也不是因為參加這次的幹部培訓班才忽然成為我的妻子。”
“她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是我妻子了,我們的這段關係是經過組織允許的,也是合法的。”
“總不能因為他們單位推薦她來培訓,我們為了避免不被人扣帽子我們還得去民政局離個婚吧,那這就太為難我們了。”
他的話剛說完,教室裡就傳來了鬨堂大笑聲,張剛臉色頓時漲紅。
“既然聶老師不怕被人說您徇私舞弊,把優秀學員的名額給了你的愛人,那就當是我操心過頭了。”說著張剛就坐下了。
雖然這話乍一聽沒毛病,但話裡的意思就是在指責尹春嬌的優秀名額不是全靠她個人能力得來的,這其中最起碼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聶榮欽的關係,名不正言不順。
“我不怕別人說我徇私舞弊,我也不怕像你這樣的人自以為得到了一點資訊就掌握了誰的把柄,然後以此來威脅對方好達到你自己的目的。”
聶榮欽這話說的就非常的不客氣了,一時間張剛都沒反應過來要如何回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