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開府宴那次,拿回家的那小筐回禮,裡面有一包乾蘑菇,我家老母親吃了很是歡喜。
我就遣了府裡的管家去忠勇伯府厚顏再去要一包。
哪知道,忠勇伯是個愛作弄人的,她讓管家單腿跳進府,再單腿跳出來,才給了一包蘑菇。”
這事皇帝知道,因為他家管家出言不遜,笑話伯府管家是個瘸子,被布芙聽個正著,踹了兩腳讓他滾。
他家管家一看差事沒辦成,又得罪了忠勇伯,知道惹了大禍,跪地求饒,說蘑菇是為府里老太君求的,請忠勇伯饒了他狗命。
布芙心軟,才罰他單腿進府,單腿出府,給老太太包了一大包蘑菇拿回去。
“我家侄子……”
……
皇帝聽著聽著就煩了,都是斷了頭尾的故事,得篩著聽,但凡腦子不好使的,都得被他們糊弄了,布芙就被說成了紈絝、潑皮、大無賴。
“行了,朕替你們出氣。”
皇帝打斷了他們的話,他不是替臣子們出氣,他是真想罰一下布芙,誰讓她上午搶他的獵物了。
“去把忠勇伯給朕叫來。”
很快,布芙風風火火的闖進來,大咧咧的行了一禮。
“皇上,您找我?”
“嗯,朕想看看你下午獵的那頭野豬,你去把它拖這來,都別幫忙,她一人行。”
“啊?”
三百多斤的死豬,讓我一人拖這來?
“啊。”
懂了,您這是記恨上我搶了您獵物了,報個小仇?
小氣吧啦的,拖就拖!
布芙環視一圈,沒找到陸文錚和戴遇,尋到一年輕官員,布芙走過去,從懷裡往外掏東西。
“長安舅舅是吧?這些個是給長安的,你幫著看牢了,弄沒了,小心那丫頭哭給你看。”
一隻一隻剛睜眼的小兔子,往那人懷裡放,一共四隻,兩隻白,一隻花,一隻灰。
長安舅舅嘴上答應著,手裡忙活著,緊忙用衣袍兜著四小隻,祈禱著千萬別拉他身上。
他不是慣孩子的家長,但他怕死了那小丫頭哭,哭起來打雷一樣,還停不下來。
布芙挽起袖子,袍角別到後腰,研究著拽野豬那個部位好使勁,這一研究,還真研究出點東西。
野豬的脖子、後背和前胸的位置,被一層厚厚的松油裹住,松油幹了之後硬的堪比盔甲,怪不得匕首會彈開。
負責撿獵物的一個老兵告訴布芙,野豬有時皮癢難耐,就往石頭上或者樹幹上使勁蹭。
。厚越油樹松蹭越,蹭越越,更,沾一油樹松,上了在裹油樹松把就,時同的蹭它,樹松是多帶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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