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的暗衛,你留兩個用,其餘的都送去三門關,讓布芙那丫頭隨便使喚。”
“爹,她身邊有兩個皇帝賜的龍影衛。”
吳老將軍一瞪眼,定南侯立馬服軟:“是,是,行,這就辦。”
“把你娘那件軟甲給她帶去。”
“爹,那是孃的遺物,您不是最寶貝了嗎,她有皇帝御賜的蛛絲軟甲。”
吳老將軍又一瞪眼,定南侯再次服軟:“好,好,帶著。”
“把老夫那杆槍也給她帶去。”
“爹,她手裡有皇上賜的聽風透骨槍。”
吳老將軍騰的一下站起來,連踹定南侯兩腳,邊踹邊罵:
“啥啥都是皇帝賜的,要你這個爹何用?要我這個祖父何用?丟不丟人?愧不愧心?給我想轍!幫不上我大孫女,你就別管我叫爹,我沒你這麼沒用的兒!滾!”
三門關,傍晚,殘陽如血。
昏迷數日的陸文錚,在烏醫老祖的精心救治下,終於悠悠轉醒。
他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眼睛緩緩睜開,很快就恢復了慣有的清明和銳利。
然而,幾乎同時,關外傳來急促軍報——西兀軍的大型攻城器械已全部運抵關下,正在緊張組裝,真正的考驗,即將開始。
京城八百里加急的信兵,高喊著“八百里加急”衝了進來!
“八百里加急!援軍三萬,已在路上,第一批糧草、軍械三日內即到!
陛下口諭:關防一切事宜,由布芙臨機決斷,全權指揮!若有陽奉陰違、不服號令者,布芙有權先斬後奏!
另:告訴布芙,給朕放開手腳打!天塌下來,有朕給她頂著!
還有一諭,傳給北焰軍全體將士:給朕狠狠地打!朝廷,是他們的後盾!要兵給兵,要糧給糧,要錢給錢!朕,在京都等著他們凱旋!”
屋內眾人聞言,精神頓時一振!援軍和補給的訊息,如同強心劑,驅散了連日的陰霾。
但布芙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她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反而一步踏到陸文錚榻前,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元帥,您醒了正好!關交給你守!我要帶三個旗的騎兵,立刻從暗道出去,直奔烏狼城!”
她不等陸文錚開口,繼續道:
“小黑探明瞭,有條暗道可通西兀,就是有幾處太窄,過不了馬!我已經讓人去鑿了,最多兩天就能拓寬!
西兀帝現在被烏狼部拖著,正是機會!我去擒了他,換夫人回來!就算擒不住,砍了他也行!”
她目光灼灼,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夫人等不了!她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我必須在一個月內找到她,把她平安帶回來!
”!事的我是,姐人夫救,事的你是關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