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部落狼主,竟願入贅?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烏木兮對周圍的騷動恍若未聞,看著一張張震驚的面孔,緩緩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眾人心上:
“若布芙是大夏人,那我烏木兮,連同我烏狼部全部的人口、財富、駿馬、以及我們世代居住的廣袤草原,都將作為嫁妝,盡數陪嫁至大夏!
從今往後,烏狼部草原,亦是大夏之疆土!”
他話鋒猛地一轉,目光銳利如鷹,掃過那些之前跳得最歡的官員,聲音帶上了冰冷的寒意:
“但若,爾等認定她是大兀人,那也好辦。
我即刻帶她返回草原,這所有的嫁妝,自然便隨她歸於大兀。
屆時,我烏狼部驍騎,便是東兀攝政王蕭染麾下直指大夏的利刃!”
這一刻,永泰帝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之前所有的無奈、妥協和壓力,在這一番赤裸裸的選擇題面前,彷彿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洩口和逆轉支點!
這不再是讓他兩難的困局,而是一個送上門來的、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絕佳理由!
烏木兮這不是來找麻煩,這是來給他遞刀的,一把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斬斷所有流言的利刃!
烏木兮不給眾人喘息的機會,緊接著發出一連串誅心的詰問:
“外臣實在不解!
布芙將軍身世之事,早不曝晚不曝,為何偏偏在她兵圍平川、即將為貴國剷除元天甯的關鍵時刻曝出?
為何無人懷疑是東兀所為?”
他環視眾人,語氣帶著剖析事實的冷靜:
“布芙之能,罕盟血戰、三門關堅守,早已證明!她重情重義,悍勇無雙,乃當世罕有的將才!
東兀攝政王蕭染,何等人物?他會不想將如此良將收歸麾下?”
烏木兮聲音陡然拔高,丟擲了最具震撼力的訊息:
“我聽聞,蕭染曾許以‘忠勇公’之高位、裂土封疆之重權,卻被布芙斷然拒絕!
為何?
只因她心向大夏,忠貞不二!”
他目光如炬,掃過全場。
“既不能以高官厚祿誘之,那便唯有行此卑劣之計,散播流言,利用爾等迂腐之見,自毀長城,逼走忠良!
待大夏棄她如敝履,東兀便可輕易得此無雙國士!”
“忠勇公?!”
殿內驚呼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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