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拜揮刀迎上,一刀砍翻兩個。他確實勇猛,雖年過三旬,但刀法不減當年,連續砍倒十幾人。
但人力有時而窮,時代已經變了!再勇猛的人也無法對抗火器。
一支火帽槍在近距離對準了他,“啪嗒!”一聲,扳機輕釦,槍口一團火光噴出,彈丸擊中他的左肩。
他踉蹌一步,又一刀砍翻開槍計程車兵。
更多的滄州軍圍上來,怒吼著一齊動手。
刀、槍、矛,從四面八方刺來。
鰲拜身上連中七八處,血流如注。他背靠城樓欄杆,拄著刀,喘著粗氣。
劉體純走上城樓,看到這個滿身是血的滿洲名將,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鰲拜,降了吧!我敬你是條漢子,降了,饒你不死。”他沉聲道。
鰲拜抬頭,咧嘴笑了,滿口是血,輕聲說:“劉體純...你贏了!但想讓老子降?做夢!”
他用盡最後力氣,舉起刀,不是砍向敵人,是橫在自己脖頸前。
“告訴多爾袞...我鰲拜,沒給大清丟人!”
刀鋒劃過,血濺三尺。
屍體緩緩倒下,眼睛依然圓睜,望著北方。
劉體純沉默良久,揮手道:“厚葬。以將軍之禮。”
太陽完全升起時,揚州城頭,換上了滄州軍的紅旗。
這座被圍困了三個多月的古城,終於易主。
但勝利的喜悅很快被慘重的傷亡沖淡。
清點戰果:滄州軍傷亡四萬三千人,其中陣亡一萬八千,包括周世平、趙鐵山(重傷不治)等七名高階將領。
清軍傷亡更巨,僅俘虜就抓了五萬多,陣亡無法統計。
揚州城內外,屍骸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大帥,下一步怎麼辦?”徐啟明問。
劉體純望著南方,堅定地說:“整頓兵馬,補充糧草。十天後,南下福建。”
“那河南...”
“派人去招安海大豐等人!”劉體純道。
“告訴他們,只要他願意接受整編,我封他為河南總兵,他的部下全部納入正規軍序列。”
“要是他不願意呢?”
“那就由他!只要他在河南拖住清軍,就是幫我們。”劉體純淡淡道。
。楚清都誰比他,點一這。懷需也但,典重用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