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安排地方住,以保證今夜在山中的安全。
秦宴搖頭拒絕他的好意,沒有隱瞞來處的必要。
“不,其實......我就住在你們隔壁......的隔壁。”
......
吃完晚飯回到觀主為她準備的房間,秦宴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病弱公子......
也就是攻略物件南敘白。
他似乎比較冷淡,連吸毒血的時候性子都沒鬆動。
彷彿沒什麼人或物在他看來是特別的。
不關心,不在乎,任旁人對他胡作非為,也激不起一星半點漣漪。
“真是塊心硬的冰山......”
【宿主有想法了嗎?南敘白看著像缺少七情六慾。】
小九覺得他是一塊沒有感情且堅硬無比的玉石。
好看歸好看,但難以攻破。
“先走一步看一步。”
秦宴才剛接觸,現在站在開始談結局還為時尚早。
一屋之隔,天玉合上房門。
回頭的剎那,白日里走路都困難的人,此時正悠閒地撥弄池裡緩慢爬行的動物。
不說健步如飛,一點病氣沒有,那也是步履如常,不見任何虛浮表象。
天玉覺得他今日活人氣息較往日似是重了些。
而這細微的變化,要從隨手抓回那個女醫開始。
“公子,她,普通。”
和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相比,沒有特別之處。
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會收銀票。
南敘白把那動物翻了個面,清冷的眸子觀它什麼時候才能翻回去。
“天玉,你不懂,她不太一樣。”
“公子說,我就懂。”他想知道哪裡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