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南敘白突然失去逗那動物的興致,閉了閉眼。
“我困了,你隨意。”
他這副樣子明顯是不願多說。
天玉看在眼裡,嘴巴得理不饒人。
“逃避,不好。”
南敘白沒再理會,脫去鞋襪上榻入睡。
第二日,是秦宴主動敲響他們的房門。
理由合理且不容拒絕。
“藥粉需要一日一換,連換五日。”
榆木腦袋天玉眼巴巴伸手,張口就是:“藥粉,五日,我來。”
秦宴要是把機會白白交出去,那便是蠢。
“用量學問大著呢,我是郎中,心裡最有數。”
所以,即便你拿著藥粉,也是一問三不知,半吊子水平。
天玉果然不再堅持,讓出道。
“請進,添麻煩。”
從他身上,秦宴學會了連詞成句,也能判斷天玉不是在嫌棄,單純地表達謝意。
“不麻煩。”可她一點也不單純哦。
你家公子這顆水靈靈的小白菜,要被啃一口咯!
天玉還不知道秦宴心思彎彎繞繞,老實問完話,就抱著佩刀守在門外。
他不窺探南敘白的生活,但要保護安全。
秦宴目的不曾示於人前,心裡暗自贊他上道,並反手關上房門。
“公子大病初癒,少吹風為妙。”
南敘白一如昨日半死不活,皮膚透著病態的白。
嗓音猶如山澗流下的汩汩清泉,沁人心扉:“有勞姑娘掛心。”
這一次,他自己寬衣解帶。
動作不緊不慢,把上身衣衫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