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仙墮了凡塵,說的就是如此。
秦宴的角度最佳,大飽眼福。
邊換藥,邊同他說:“不要叫我姑娘,我有名字的,秦宴。”
她細數:“公子可喚宴兒、宴宴、小宴......都隨你。”
反正單拎哪一個出來,都能顯得關係略微拉近了些。
南敘白微微頷首,垂下的眼睫與之前的疏離冷清有所不同,像夏夜裡淺淺閃爍的星光。
細碎、遙遠。
觸不可及。
“妹妹。”
這是秦宴萬萬沒料到的回答。
“不行!我只有一個哥哥。”她誓死捍衛林少川的地位。
不然那傢伙會鬧的,揪著她不睡覺也要問個明白。
林家人在秦宴這裡有著牢不可破的羈絆。
無意識揚起的唇角拉平了一瞬,南敘白最終妥協。
“阿宴。”
他在退而求其次,亦不在秦宴給的選項中。
同時扔出一個深水炸彈:“我姓南。”
女孩指尖輕顫,指甲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膚紋理。
南。
國姓。
手指忽地被人整個握住,任何小的不能再小的變化都逃不過南敘白的眼。
“阿宴手在抖,可是怕我?”
略冰涼的指腹按壓在女孩皓白的腕子,像冬日寒潭融化的兩粒水滴,與溫暖的玉鐲形成鮮明對比。
“脈搏也在加快。”他簡單而直白地陳述女孩的心境。
美目輕抬,秦宴毫無被看穿的心虛。
“手抖和心跳是因為驚訝。”
她把自己的手貼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