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喝到也沒什麼,竹符估計是怕自己浪費。
畢竟,現在她能品嚐出的全都是綠茶的清爽與淡雅。
“感覺羽渡塵真的非常好用呢,想吃什麼直接模擬出來就好了。”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茶水逐漸變成咖啡,愛莉希雅感嘆道。
“那還不如用理之律者的力量呢,它是真的可以創造出你想要的東西,而不是像識之律者這樣只是在意識層面模擬出來。”
“那也很厲害了。說起來,你這樣子算不算無敵狀態?”
竹符現在只是意識體,幾乎免疫所有物理傷害,更何況,幾乎沒人能發現她。而她,則可以動用羽渡塵中的崩壞能,使用光、炎、識三種權能。
“不能這麼說,帶有崩壞能的攻擊還是能傷到我的。而且,我維持這個意識體是需要消耗崩壞能的,達到崩壞帝王層次的崩壞獸是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的。”
說著,竹符關閉了自己給愛莉希雅在視覺上新增的自己的身影。
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座位,愛莉希雅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發現那裡有一些用崩壞能構成的模糊身影。
“那你也可以用羽渡塵欺騙它們,讓它們在認知上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啊。”愛莉希雅提出自己的建議。
“你是真不怕加快崩壞的進化啊。直接用羽渡塵攻擊崩壞獸或死士的意識,肯定會被崩壞察覺的。要不是你比較特殊,不然我也不可能讓羽渡塵進入你體內。”竹符忍不住搖搖頭。
要是現在出現精神型別的崩壞獸或死士,竹符到也不用在面對崩壞獸和死士時直接ban掉羽渡塵的能力。
“確實……”
就在這時,愛莉希雅的電話響了。
在愛莉希雅接電話時,竹符關閉了與愛莉希雅的聽覺共享。
儘管愛莉希雅後面會跟自己說的,但打電話這種需要隱私的事,還是不要聽好了,除非電話那邊的聲音大到自己單獨的聽力也能聽到。
“呼,看來我們不能玩一整天了呢。”將電話放回原處,愛莉希雅有些可惜的說。
“有工作?”竹符條件反射般地問道。
“倒不是,是布蘭卡拜託我去學校接格蕾修,然後帶著她去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嗯,你應該知道布蘭卡和格蕾修吧?”
“知道,這不也挺好的,我剛好也想見見格蕾修。對了,格蕾修現在幾歲?”竹符倒不介意這些,她今天本來也是忙裡偷閒。
“六歲,剛上小學。”愛莉希雅回答道。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香香軟軟的格蕾修,愛莉希雅一掃不能和竹符玩一整天的苦悶,心情重新變的愉快。
“竹符,你知道嘛,我曾聽痕說過,梅比烏斯在第一次抱格蕾修的時候,可是緊張的連眼鏡都都掉了。”愛莉希雅向竹分享著自己聽過的趣問。
“我應該……知道,但我不記得了。”
竹符原本想說她怎麼可能知道,但她想起了夢中竹說的一句話。
“痕走了……玲走了……櫻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離我而去……”
所以,以竹和痕的關係,她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








